阿黄也“汪汪”附和。
李鬼手在京城都住腻了,没閒逛的心思,便又回到船上,小蛮则理所当然地追隨著师父行事。
“阿黄,你也回去守船。”
杨康摸摸大黄狗的脑袋,把它丟回船上。
阿黄“鸣鸣”了两声,趴在船头。它如今强壮了许多,是条看家护院的好大狗了,盖因狗哥儿九阳神功內力愈积愈多,他同时练起来乾坤大挪移后,閒得无聊便將內力散给阿黄玩儿,期望阿黄也能跟他一样变得武功高强。
但很可惜阿黄只是条狗而已,更何况就算是个人,没有特殊功法的情况下,隨便接受別人的內力,那也没什么效果,阿黄最多因气血被狗哥儿梳理通畅,胃口大增,养得更强壮了些。
杨康此前当然也没阻止狗哥儿的意思,万一狗哥儿牛逼,內力能当“灵力”使,给阿黄爆改出个擬人体质来呢?
不要干涉天才的思路。
杨康对狗哥儿越宽容越鼓励越支持,使狗哥儿越觉得世上只有爹爹好。
嗯,傻大儿,这可是氪了两百年功力换来的好爹爹吶,能不对你好吗。
杨康左手牵著小蛮,右手牵著狗哥儿,让梅芳姑也牵著狗哥儿右手,狗哥儿走在“爹妈”中间,跟个一家四口似地,几人往城门走去。
“驾!”
“驾!”
一队人马驱散了周边入城的百姓,纵马入城。
狗哥儿远远看著领头的蟒袍金带男子,说道:“他的衣服好漂亮。”
杨康瞅了眼旗帜,西缉事厂?雨化田?
不对,雨化田这会儿是死在西夏皇宫遗蹟里了吧?所以这是西域情报贩子风里刀?
龙门飞甲剧情在这几个月里,已经快进到风里刀带著靶女朋友回皇宫享受西厂厂公的权势了?
与我无瓜。
杨康隨口应道:“嗯,是挺好看。”
狗哥儿真心实意:“如果是爹爹穿的话,会更好看....:
杨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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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噗蛋笑出声,赶紧捂住自己和狗哥儿的嘴。
我的傻天哥,这是西缉事厂哎!哪有说自个儿师父爹爹穿厂公衣服好看的?
梅芳姑心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果然母子所见略同!
你罗摩神功到底练成了没有啊?有个如似玉的、长得比閔柔还美的大美人夜夜睡在地上,你都不动心?
有杨康的对比,梅芳姑对石清与閔柔的恨越来越少,对杨康的“恨”却是越来越多了。
吃喝玩乐逛了一天京城,给狗哥儿练功鬆弛有道放了天假,傍晚时分,几人出城回船。
虽然此时的京城与他熟悉的中都城已大不相同,甚至旧城早已被毁,这是在別的方位新建的新城,但宵禁政策还是一脉相承的,出去晚了可不行。
船不在湖边,反而漂泊到了湖心。
小蛮疑惑道:“是有病人么?什么病人居然比等孙女回家还重要昂?”
“芳姑,你带著孩子们在岸上等会儿,我先去瞧瞧。”
见得杨康踏水而去,小蛮羡慕道:“师娘,我什么时候也能练成这一苇渡江的轻功吶?”
梅芳姑:“大概在狗哥儿之后吧。”
小蛮嘟嘴:“....”师娘你在说什么废话。
狗哥儿安慰道:“小蛮你別不高兴,我可以在你后面练成的!”
小蛮:“昂???这种事情谁要你让啊!”
阿黄闻到杨康回来,立刻在船头起身迎接,
杨康见到了李鬼手正在屋里与两个男子说话,这俩人面容一个黄黑粗獷一个苍白精致,搭配在一起就很反差。
“居然是摩天居士大驾光临。”
杨康掀开船帘,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一惊,竟完全没察觉到有人登船,原来方才外面那条黄狗起身,並非是趴累了活动活动。
那面容粗獷、年似五十来岁的男人正是谢烟客,他惊讶道:“居然在此见到了杨朋友!”
他身边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像,这人怎么和龙门客栈里那帮人里那个黑衣男子有两三分相似?
不过再想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己也才经歷被容貌酷似的小人冒名顶替的事,他顿时也不好奇了。重伤难愈,活命要紧,只是这该死的李鬼手,非要先收金子,才肯治伤。
与谢烟客寒暄了两句,杨康直接问道:“你是雨化田?还是风里刀?”
李鬼手惊讶杨康居然认得西厂督公容貌,但再想想这是杨康,便也不奇怪了。
他说道:“这位正是西厂督公雨化田。”
听得自己身份又被一个来歷不明的高手得知,此人更知风里刀与自己容貌相似之事,大概率是敌非友,雨化田急道:“李鬼手,你大胆!为东厂做事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