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早?”杨康轻笑一声,道:“芳姑啊,还没被狗哥儿打击够?你不会想知道我究竟几岁的。”
梅芳姑:“呵呵。”
她转念一想,不如趁著这人神功初成,还不是正常男人的时机让他帮我將小腹、大腿上的疤痕消了.....
说干就干,梅芳姑爬起身,凑到杨康面前道:“狗哥儿怎么会打击我?他是我儿,越厉害才越好!到时候气死閔......石清!你帮我.....”
她拉著杨康的手又道:“还请杨大夫妙手回春....
不一会儿后。
梅芳姑衣裙露、半遮半掩,杨康施手给她抹去几处取皮留下的浅疤。
利刃划出的伤口渐渐癒合,原本渗出的鲜艷血跡也被推凝至杨康指尖。
恢復完毕,杨康顺手將指尖血跡抹在梅芳姑紧紧抿住的嘴唇上,使她呆呆地睁大双眼。
“完成,这下就算把你剥光了也瞧不出你有不妥之处咯。”
北”梅芳姑心道,除了你,我还能给別人看吗?
莫名其妙地来气,她骂道:“死太监。”
杨康:“???”骂正人君子死太监,你可真不礼貌。
再月余后,细雨到了拆纱布的时候,新脸已经养好。
李鬼手很期待杨康的手艺呈现效果,站得最近围观,梅芳姑、狗哥儿、小蛮也都在好奇打量。
梅芳姑念及一事,近前道:“康哥,你让让,我来给细雨姑娘擦脸。”
虽然只是假夫妻,但她还是不爽狗哥儿的爹爹要给別的女人那般温柔地擦拭脸颊这种事情,看他手伸进铜盆的水里,显然是又要上手了。
不行!
杨康吩咐道:“芳姑,你轻点哦,抹坏了我还得重新下刀子。”
细雨赶紧自己来擦拭。
不一会儿,无影灯镜中,显现出一张美艷的容貌来。
细雨:“...:.”我就不该轻信你这个怪人,普通!普通!这叫普通?!
李鬼手道:“或许杨大夫见惯了人间绝色,下手的时候难免有所偏颇......依老朽看,
看......埃???”
李鬼手跟见了鬼似地看看细雨,又回头看看梅芳姑,最后看向一脸正经的杨康,老李头张了张嘴,没再出声......
杨大夫,你这癖好可真是.....佩服、佩服!
狗哥儿惊喜道:“妈妈!我还有一个妈妈吗!?”
梅芳姑面色铁青。
狗哥儿话还未说完,並没回头看梅芳姑,又继续反驳自己喃喃道:“不对不对,细雨大姐虽然变得好漂亮,但她不是我妈妈,我只有一个妈妈..
梅芳姑神色缓和,心里直骂死太监好变態。
梅芳姑与细雨对著无影灯镜子互相打量,只能说两人容貌有九分不同,但有一分底色神韵是如出一辙!
杨康依旧是以閔柔年轻时的容貌为基础,再进行艺术加工创造,故而两人乍看一眼相似、再看確实不同、细看后又觉或许真是姐妹。
细雨不敢看那亲手为自己改容换貌的白髮怪人。
她眼神求救於李鬼手,李鬼手轻轻摇头,示意她且先顶著这张脸罢,可不敢得罪杨大夫。
“康哥,你故意的?”梅芳姑真实出演、质问杨康。
“狗哥儿从小与你孤苦相依,让狗哥儿多个姨妈关爱,也挺好是吧?反正细雨欲隱姓埋名重新生活,不如便在我身边呆著,绝对安然无恙。”
杨康又看向细雨道:“细雨,你觉得呢?罗摩遗体我已研究完了,此前你似乎对罗摩遗体的处置另有曲折,你若要取用,可自行处置。”
细雨心道,罗摩遗体若留在杨前辈手中或遵照陆竹大师的遗嘱埋藏去云何寺皆可,不过眼下我这般容貌,如何藏於市井之中安然生活.....
她拜谢道:“细雨愿追隨杨大夫左右,放下手中杀人之剑,从此学习医术、治病救人。”
杨康听了也是一愣,先前那位陆竹大师的点化效果这么好的么?
他摸摸李小蛮的羊角辫道:“小蛮,看来你这桃岛大师姐的辈分要降一降咯。”
“昂?师父!咱们不是按照入门顺序来排的嘛?”
“不是,按师父心情。”
“细雨啊,既然你有意拜入东海桃岛门下,我便收你为弟子,你自此便將杀手细雨之名换了吧。”
“弟子盼师父赐名。”
“梅......梅若华,如何?”
梅芳姑听闻,心中冷笑,好啊,照著我易容、还照著我取名!杨康!你居心何在!
哼,死太监,你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