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最后还威胁我不要跟著跳下来寻短见、说不然做鬼都不会放过我!我当他最后是真心悔改了,是为我好,我才没有说他前面所作所为那些过分的事!只讲了他欺辱我.....”
白阿绣跑出屋外,史婆婆赶紧追了上去。
石清摇头道:“罢了......罢了......石某与夫人有誓同生共死,就此別过。”
白自在心道你这语气,怎么感觉你们玄素庄才是受害者一样,念及此处顿时来气。
等等,同生共死?
只见窗口黑影一动,石清亦跃崖而下。
白自在与白万剑夫妇都愣住了,心道江湖传言黑白双剑形影不离恩爱无比,果然如此...
都死了那倒是好办了。
不一会儿,史婆婆满面惊怒悲痛,闯进屋里。
“石清!!!你还阿绣命来!!!”
“石清呢!?老傢伙,你把石清放跑了?阿绣她想不开也跳崖了!”
百阿绣的娘一听,顿时晕倒过去。
白自在与白万剑震惊悲痛之余,都不由得冒出一丝荒唐感觉。
小杂种小淫贼施了什么邪法,竟使与他有关的人一个接一个跟著跳崖!?
凌霄城后,万丈深渊。
原本几丈厚的积雪已经逐渐融化,閔柔坠入雪中,被摔得差点散架,还好內力护体,只是轻伤而已。
她爬到杨康曾坐著练功的巨石上,呆呆抬头向上看,忽然万分欣喜!
娘没有摔死,那玉儿是不是也会有倖存活命的机会!?
可是......玉儿內力低微.....
正在閔柔又喜又忧,欲在此处寻找有没有石中玉活动的痕跡时,天上忽然又掉下来两人。
不过间隔较远,显然並非从一个地方掉下来的。
近处的是石清,他也没事,欣喜若狂后与閔柔面面相。
远处的是白阿绣,她被石清与閔柔挖出后,检查发现小丫头浑身是伤,脸都被刮坏了,更关键的是,她好像脑子也撞坏了!
白阿绣睁开眼,恍惚问抱著自己的閔柔:“你是谁?”
又看向石清问:“你是谁?”
然后又眨了眨眼睛疑惑自己:“我是谁?”
石清閔柔对视一眼。
坏了!
玉儿估计也还活著!
咱们夫妇也没死!
就只有白阿绣重伤、还失忆了!
石清与閔柔同时轻轻嘆了口气,閔柔方要与白阿绣解释清楚情况,石清却说道:“你是白阿绣,我是你爹爹白万剑,这是你娘.....”
閔柔心领神会,对白阿绣说道:“阿绣,你还记得娘的名字吗?”
白阿绣道:“阿绣?白阿绣?白万剑?娘?”
閔柔查看照顾起来白阿绣身上伤势,石清则在四下寻找有无石中玉活动的痕跡,一无所获后,
閔柔背著白阿绣与石清离开了雪谷,沿著积雪所化的溪流一路向南出山。
走了一天,依旧在深山之中未得出,石清逮了两只野兔生了火烤了当做吃食后,閔柔安慰著白阿绣沉沉睡去。
两人走了远些说话,但目光都落在伏著两人衣物睡著的白阿绣身上,免得夜里有猛兽出没,害了她。
两人说了会儿前因后果,閔柔志志问道:
“师哥,咱们再上一趟凌霄城么?”
閔柔向来称呼石清为师哥,他俩是上清观俗家弟子,从来都是师哥师妹相称,即使婚后也没改称呼,反而更显得亲昵。
石清长嘆一声,说道:“先不去了,若教威德先生得知深渊之底积雪深厚、坠之不死之事,必要发动全派搜寻侥倖活命的玉儿逃去了何处。他们雪山派人多势眾,在咱们俩人之前找到玉儿並非难事,若教他们先找到玉儿,以白阿绣眼下又失忆又重伤的情况,玉儿定然活不了命..::..”
閔柔亦念之確实是这般道理,应道:“那咱们先把阿绣带去江南找名医救治,凌霄城地方偏僻,没法子治疗阿绣这般伤势的.....”
石清点头道:“师妹,之前我不方便瞧,白阿绣除了脸上被刮出十来处伤口外,內伤怎么样了?”
閔柔伤心道:“內伤咱们都还能徐徐治疗,只是她身上遍体鳞伤......便是能治好,也全身是疤了。”
她最为爱美,见得这小姑娘从此以后满脸满身伤痕,顿时感同身受,难过不已。
石清道:“神医李鬼手正在京城,咱们带上重金去求他施救。”
石清又道:“虽然雪山派少有在江湖走动,但咱们这黑白双剑的名號还是暂且先不要用了,待寻回玉儿,治好白阿绣伤势,咱们再回凌霄城,“死而復生』与威德先生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