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可別乱说,他们这些江湖大侠的事情都稀奇古怪得很,咱们见著都得当没看见,小心祸从口出!”
掌柜的心道若真是当爹爹的找到了失散流落的儿子,那真是太好不过了,不过那位公子找到前与找到后都是那般淡然,恐怕还是另有隱情。他催促小二赶紧將堂中桌椅收拾摆放整齐,別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这回你说对了话人家赏你的是银子,下回你说错了话指不定赏你一刀子。
石破天已经兴高采烈地喊著杨康“爹爹”。
没想到下山来找妈妈,弄丟了阿黄却找到了爹爹!
他又高兴又难过,只觉得自己的爹爹是阿黄换回来的。
十三岁的石破天开心与伤心都掛在脸上,杨康一瞧便知,心道取巧让石破天喊了自己为“爹爹”,虽然命书之託依旧未显示完成,但到底是这小孩儿真心实意的孺慕之情,便也回之以关心,
问他伤心的原因。
然后....
嗯......爹爹=阿黄.....
行吧。
“我也会给你找到阿黄的,別担心。”
杨康心道原剧情中阿黄和梅芳姑都回到了熊耳山,並不难找,只是不知这一狗一人在石破天找不到回家之路的五六年间,是何时回去的。
听到爹爹会帮自己找到阿黄,石破天高兴极了!
“走,咱们上屋顶瞧瞧去。”
石破天也不问去瞧什么,心里什么都愿意听爹爹的,任由杨康提著上了屋顶。
杨康见得侯监集中除了吴道通的那家烧饼店被砸了,其余屋舍都安然无恙,心道这群声势浩大的马匪还真是守规矩。
若换作真正囂张匪类,没找到欲寻之物,定是要把这小小集镇翻个底朝天的。
杨康看哪里,石破天便也隨之看哪里,只觉得这个爹爹万般的好。
“殭尸!!!”
石破天扯著杨康衣服,低声惊呼。
“並非殭尸,只是一个將死之人。”杨康答道。
他也看见了,一个肚腹中被插著一双兵器的老者,正摇摇晃晃起身,然后捡一个烧饼、撕一个烧饼,嘴里还不住地嘶吼。
这是持有玄铁令而被金刀寨围攻的吴道通,
原剧情中吴道通以为被他藏入玄铁令的烧饼,给石破天吃了,便拔掉肚上一根钢鉤欲剖了石破天肚子取令,但没剖成、力不可支而亡。
这回没有石破天捡烧饼吃,他估计能多撕几个找到。
杨康不欲管他。
他眼下在屋顶侯著,是欲等黑白双剑石清与閔柔。
也就是石中玉与石破天的亲生父母。
由於石破天喊自己为“爹爹”,並未取巧完成命书之託,杨康便又换了思路。
“找到爹爹。”
“找到妈妈。”
並非喊“爹爹妈妈”,那与石清閔柔见著面,是否便就算可以了?或者更进一步,重新让狗哥认爹娘就行?
可惜,由於此前跳崖的是石中玉而非白阿绣,雪山派没如原剧情那般激进到直接派弟子去烧了江南玄素庄。
此间封万里来了中原,知道石清閔柔不常在庄中,便直接打听起来江湖消息,得知黑白双剑在哪处行侠仗义,找了过去將他俩带去了凌霄城;亦不再有雪山派弟子来侯监集欲夺玄铁令驱使谢烟客找寻石中玉之事了。
故而杨康今夜是等不到石清閔柔了。
石破天听到那不是殭尸是个人,且快死了,便想去救他。
杨康表示无所谓,你想救便去救吧。
石破天跳滚下去,往吴道通处跑,但不一会儿后又慌张往更远处跑去了。
吴道通以为是去而復返再来抢夺玄铁令的金刀寨中人,便要杀他,但见著是个衣著乾净不知哪家偷跑出来玩耍的小孩儿,便不再理会石破天关心他的伤势让他去找大夫救治等言语,继续撕扯烧饼。
终於找到那一枚玄铁令后,看到石破天也在看著他手中之物,便要灭口杀了石破天。
杨康捏碎了一块瓦砾,一弹指正中追逐石破天的吴道通后脑勺,吴道通噗通一声倒地,本插在腹中的两把武器顿时將他捅穿。
虽然是想用六交无形剑气的,但奈何压榨石中玉而得的先天內力並不算十分丰厚,並不能使得出来。
將石破天拎回屋顶,杨康问:“狗哥儿,你怎么不往我这儿跑?嚇傻了么?都跑反了。”
石破天惊魂未定,说道:“这个老人家太凶恶了,他要害我我跑了就是,不能让他害爹爹。”
“那你可以喊我来救你,如果我觉得打不过他,便不会来救你。”
虽然杨康灌输的父子观念很离谱,但石破天全然不觉得离谱,反而说道:
“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