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觉远的佛音超度,他亦独自探索起来无上瑜伽密乘之上的第五层境界。
三个时辰后。
窝阔台睁开双眼,目光纯净,有如至诚至真的信徒,眉间一点金色,更添无比神圣。
他见得杨康,自然而然起身行了一礼,直言自己所造罪业深重,將天下子民託付给太子殿下方能造福眾生。
杨康亦睁开眼,见著此情此景,甚为佩服觉远出神入化的医术。
口念的虽是《佛为裟伽罗龙王所说大乘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大般涅经》等佛经,心印却是觉远之心念。
不必多说,对於杨康而言,窝阔台的病是治好了。
“得觉远法师详授,这瑜伽密乘第五层我亦练成了,此功实乃融合诸般奇妙法门而新成,不如换个名字吧。”
“还请杨施主赐名。”
“天人开智慧?”
...”觉远神色一滯,惭愧道:“小僧何以能称天人、何以能称开启智慧。”
“嗯...那便叫作....天魔大法?”
觉远脸色彻底垮了。
杨康笑道:“法师不必在意,开个玩笑而已!你创的神功,还是交由你来自行取名罢,不必著急,想到了什么合適的,知会我一声便是。”
觉远鬆了口气,又道:“杨施主,方才乃非常手段,还请勿要擅试。”
杨康点头答应:“放心吧,我可没有觉远法师的慈悲心怀,若將心神印证他人,指不定搞出什么邪魔外道来。”
觉远:“...
大蒙古帝国窝阔台汗密令驻扎在西夏的三路大军、西征路上分封的四大汗国,自接令起,投降元国。
十五日后,窝阔台被刺客杀死於西夏皇宫,托雷暂代为监国並废除了窝阔台突患恶疾神志不清而发布投降的命令。
兴庆府,大国师寺。
觉远惭愧道:“窝阔台汗因小僧而死。”
杨康安慰道:“法师无需愧疚,你不救治他,我亦要杀他,况且是托雷不服王化而杀了窝阔台,法师救人只有功德、绝无罪业。”
觉远嘆道:“一人之心易改,千万人之心难变,小僧能度化得了窝阔台汗,却无法將所有蒙古將士都止了杀戮之心。”
杨康道:“嗯......觉远法师啊......別灰心,往后还有你发扬佛法度化眾生的机会。眼不见心为净,要不然你回嵩山少林看看?中原百姓如今过得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刀兵之祸,至於为非作歹者世间总是难免,你若遇到了可用『天魔大法』好好度化!”
天魔大法培养死士或者圣徒倒是挺好用的,只可惜改变不了蒙古部族统治意志的化身,它们换一个便是了。
觉远再一次放下对普度眾生的执著,带著两个弟子离去。
这两个弟子正是当年在西平府金刚寺门口的那对母子,而那位老妇已在三年前去世了。
一年后西夏平定。
托雷失去了漠北草原,和林被郭靖占据。
由於兵力触及过远,以及郭靖的请求,黄药师等各路大军没有继续追击撤退至天山更西的托雷。
由於沿路被窝阔台分封的几大汗国没有接纳托雷残军,其只得继续西进,开启更远的西征。上一次窝阔台打到了里海抵达地中海东海岸后,又折道向南挺进红海之东,君临麦加。这回托雷得向北进发,往黑海方向去了。
而托雷身边为其效力的波斯明教刺客,经阿莉婭確认,是其父亲智慧宝树王,他最早投降。
智慧宝树王得知自已失踪的圣处女女儿竟然成为了伟大的大元国太子的妃子,顿时欣喜若狂,
但是杨康拒绝了智慧宝树王带领波斯明教归流中土的投诚。
不用杨康多说,智慧宝树王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异族妃嬪如果手下掌握了一群刺客,其亲生父亲更是这群刺客头子,谁都不会放心。
智慧宝树王请杨康照顾好他唯一的女儿,他会潜伏在托雷汗的身边,监视蒙古国的动態...
回中都的路上,杨康想起一事。
“请问圣女阿莉婭,你的智慧宝树王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
“不,他的汉话和武功一样差,他说错了,不是一个,是十个!”
“是么?可是他的武功並不差,不然如何一个人悄悄来到我们军营与你见面?”
阿莉婭看天,不说话。
“所以你是故意没回波斯明教,故意来找我的?你心中早就爱慕我啦?”
“哈哈,虽然是故意来找你的,但谁会喜欢第一次遇见就爆人衣服的变態啊?”
黄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儿,疑问:“康哥哥抱你衣服作甚,你为什么大庭广眾之下脱衣服?”
阿莉婭双手比著手势、嘴里还发出“砰”的擬声,解释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