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请上来接承接詔书!”
杨康出列道:“我不受此詔。”
眾人闻言,虽感觉太子用词生硬,但也並不觉得意外,三辞三让为古礼也。
蒙古使者听著宋使、夏使解释,觉得这是在脱裤子放屁。
但完顏洪烈心知自己並未与康儿议定有此章程,再见天坛下眾朝臣中耶律楚材与赵秉文面色如常,顿时明了事情或许有变。
完顏洪烈高声再请,杨康再拒。
第三次时,完顏洪烈心中思绪万千,只觉头晕目眩,他咬牙再请。
杨康上了天坛,走到完顏洪烈身边,轻声说道:“父皇,这是完顏康最后一声如此喊你。天下为重,汉民为重,我当以杨氏而自取。”
“康儿......康儿....
一完顏洪烈睁大眼晴,訥訥无言,他心中明了,事已至此,中都城中必然已被他控制。
不待杨康点穴,完顏洪烈眼晴一翻,已晕倒过去,跌靠在杨康肩头。
眾朝臣一惊,心道陛下这演技真是太逼真了,此番晕过去,太子是不得不將詔书接下来咯!
杨康將完顏洪烈及內禪詔书交给丘处机,环视眾人,朗声道:“我不受此詔!”
声声入耳,眾人清晰可闻。
眾朝臣顿时大惊失色不敢言语。
至於在场的江湖名宿,只有宋国来的那些未曾见识过完顏元帅威势的在悄然议论,但见其余人都默然无声,也渐渐不敢再说话。
杨康从袖中取出两物,一为僵老人皮面具、一为赤色鬼神面,眾人见之,不明所以。
他先戴上人皮面具,遥看枯木禪师、陆展元、朱聪等江南群侠,声色沙哑低沉,说道:“枯木大师、柯大侠,诸位同道可还记得杨某?”
柯镇恶被点名,感觉声音有些耳熟。
枯木面露惊色。
杨康再將新制的柳木彩漆面戴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得一声惊喜高呼。
“是杨教主!!!杨教主没死!妹.....
隨著韩宝驹的呼喊,受全真教相邀来看热闹的江南群侠们纷纷附和欢喜。
但韩宝驹后面的话却沉了下去:“妹......没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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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汕汕看了眼堂妹,见她神色如常,心道难怪后来妹子再也不提杨教主了。
二哥也在摇著摺扇微笑,那也早知道了。
不过大哥却激动得直铁杖,太明显了,显然也是被蒙在鼓里。
?丘道长也不知道???
嘶......全真七子竞然只有马道长了解实情?!
相人如相马,韩宝驹悄悄观察地细致,
“杨教主!!!”
江南群侠来者也就十几个,但此时欢呼雀跃得声势颇为浩大。
其余江湖人士听闻,也是惊异无比,难怪听说当时赵王府高手被明教教主全灭,原来是完顏元帅亲手所为啊!?
不对,是杨..::..元帅?太子?陛下?
赵秉文与耶律楚材对视一眼,也是面露异,心道陛下原来四年前便已在作谋划了!难怪当初与黄氏辩论什么汴河改道、华夷之別,陛下不以为意...:
杨康抬手虚按,眾人声,柯大侠被朱聪捂了嘴。
“我乃大云光明教主杨过,面刺宋寧宗赵扩而身死者,是我教光明左使余一剑。”
杨康解释了“杨过之死”的缘由,又道:
“杨过亦只是我化名而已!我本名杨康!乃杨再兴玄孙!我母包氏因宋军无道掠民而以孕身委从金国赵王,瞩我为汉、育我成人!今日我欲以汉人之身、以杨姓而取天下,所谓天下大同,各族如一,眾爱卿、诸位同道,以为如何?”
江湖中人吃得此瓜,纷纷高声叫好!
眾朝臣中,汉人出身者或喜或忧,女真及少量契丹贵族怒目斥骂,呼喊卫士诛贼援救陛下。
有誓死效忠大金国的铁骨净臣骂道:“畜生!分明是陛下將你养育成人!要封你为太子!眼下更是要將我大金国江山社稷託付於你!你!你!你!对得起陛下吗!”
或许是开头骂得痛快,但马上意识到没有杨康,完顏洪烈也当不了皇帝,这老头儿“你你你”之后,也晕了过去。
杨康正色道:“若无我,金国完顏氏早於四年前为蒙古成吉思汗所亡矣。”
此言一出,蒙古使者骄傲昂首,高声相和:“杨皇帝说得对!我大蒙古国早把你们金国女真杀得屁滚尿流!”
“闭嘴,听我说话。”
蒙古使者低头。
杨康道:“若无我,赵王完顏洪烈如何能称皇帝?”
完顏洪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