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的声音远远传来,余阴生心中大恨,无冤无仇?
我才是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將我害到如此地步!?你为了自己的王图霸业、荣华富贵,竟將我如此玩弄!
我与你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师哥!他是...”
王云自忖这个距离,身后追来的杨康应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便要呼喊提醒,但她才出声,便被余阴生点了哑穴。
余阴生自恃內力深厚、身法轻功超绝,见杨康已追至一里之近,也不慌乱,还有閒心嘲讽王云。
“王姑娘,多谢你这一声『师哥&a;#039;,你要是不喊,我还没把握他会一直追来吶!”
杨康听到了王云的声音,確认是她本人。
她姿色平平,故而总想著在別的地方出色,为博別人欢喜,说话的声线也长久锻链得软软糯糯,全然不似她妹妹大大咧咧。
自称一声“奴”,很是销魂。
是很有特色的夹,故而杨康听著便分辨出来了。
“她是谁?確实是我相识之人吗?”
杨康再提速度。
“雕兄,我先行一步!”
瞧著远处那女子白衣飘飘,身法路数確实有白驼山庄瞬息千里的影子,但腾挪之间,
他提速、那女子居然也加快了速度,其轻功之高,居然远胜当初被自己追杀的欧阳锋!
这姓余的手里还提著王云呢!
杨康心中不由惊讶。
但他並不急,比拼內力持久,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三人已离开白驼山所在的荒漠范围,再越过几处村庄,一路向北,逐渐人跡罕至。
脚下也是越来越热,放眼望去,远处山体起伏,赤红一片。
此时他已追至余阴生身后几十丈距离。
“发现跑不过我了,所以想借这里的地形躲过去吗?”
杨康心道她是异想天开,这里没有任何植被遮挡,就算一时隱去踪跡躲匿,但只要雕兄一到,寻个高峰四下俯瞰,总也能把她找到。
此间日头甚长,但两人一追一逃,已从白天追到黑夜。
头顶星月灿烂,落下光辉漫漫,倒是不会使人瞧不见脚下的路。
“余姑娘!你还跑?都一天了,该歇歇了!”
回应他的,只有数枚暗器,意图继续拉开距离。
杨康早有防备,轻巧地躲开后又道:“余姑娘!这里风光不错,你若有意,咱们便在此停下吧!把误会讲开、把酒言欢、岂不美哉!”
余阴生被一路上一声声“余姑娘、余姑娘”喊得火冒三丈、心烦意乱,但又不敢回话,担心被自己钓上来的完顏康发现不对劲。
毕竟这小子玩弄女子的手段,便是自己也自愧不如,黄姑娘如此仙姿绝色都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自己手里还有个对他情根深种的师妹..·
指不定他能听得出来自己声色有异而生疑心呢。
眼见快到了地方,余阴生回首呛道:“把酒言欢?你有酒吗?!”
杨康眼见有戏,当即从腰间解下一玉壶,里面装的是当地特產葡萄酒。
虽然这是给雕兄喝的,但他不说,余姑娘也不知道。
“有!余姑娘,接著!”
杨康用劲一掷,嚇了余阴生一跳,以为是什么奇门暗器。
待看清楚了是一只玉壶,她又闪身去接。
一丈之距,瞬息而至,杨康看得甚为佩服。
这身法完全不像蛤蟆功的加持啊,全然不见后发而至的浑厚劲力,反而如电闪,如雷轰,事先又没半分徵兆,称得上先发制人之精髓。
蛤蟆功也能逆练的吗?
杨康疑惑。
如果不是逆练蛤蟆功,那会是什么武功?金系绝学就那么多,如果是哪个无名小卒自创的无名武功,那也太离谱了。
比当代老黄还叼?
见余姑娘接了酒壶停下脚步,杨康也停了下来,没上前惊扰她,免得使王云遭受伤害。
余阴生跑了一天,也是口乾舌燥,拔了瓶塞闻了闻,虽然未闻出异样,但还是不放心问道:“有毒吗?”
“我乃大金国原王,怎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嗬嗬.—
余阴生捏著开王云的嘴,给她灌了两口,见她没事,自己便也喝了解渴。
但喝了一半,忽然想到这玩意也是完顏康喝过的,顿时一阵反感,狠狠地將玉壶砸到岩地上。
此地是处光禿禿的深谷,白天热气积聚,即使到了晚上,依旧炎热难耐。
赤红的葡萄酒洒到地面上,顿时被烫出滋滋声响。
余阴生眼皮一跳,心道光线太暗自己砸错了地方。
为转移完顏康注意力,她拔出背负的司命神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