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语意诚挚,探得杨康武功確实深不可测,並不疑他谁骗,甚至对其所说的全真派如今由他號令之说,也信以为真。
杨康將《九阴真经》下册原本还给周伯通,说道:“可是我已与师祖岳丈结为兄弟了,黄大哥在上,小弟不敢擅自再与別个结拜!”
眾人神色各异,不敢说话,其中只有黄蓉喜笑顏开,甚觉有趣,
陆乘风、陆冠英:啊?
全真七子:康儿,你別把桃岛的优良传统带到咱们全真派里来啊!!!
梅超风:我徒儿怎么成了我师叔???矣?小师叔?
周伯通心道怎么世上还有人能抢先於老顽童干出与徒孙辈结拜的妙事呢?
黄老邪不愧是黄老邪,他不单单与自己徒孙结拜,还將女儿许配给了徒孙兄弟!
他俩真是世间难有妙人吶!
老的妙,小的也妙。
一时间他想到自己在护岛之林中四处扁屎、又挖坑掩草暗作陷阱引诱报復黄老邪的行径,顿感无趣。他虽不是全真道士,但自来深受师哥淡泊玄默的陶冶,豁然醒觉,一声长笑,站起身来。
他环视屋中眾人,马鈺鬚髮皆百,竟然已比他还老了,丘处机也是斑百肃穆,显然也收敛了许多锋芒,当年受他追踪的梅超风小姑娘也瞎了眼成了大姑娘....··
世事变幻,唯有自己与黄老邪在这世外桃岛枯守了十五年。
长笑之后,他文长嘆,將杨康拉起身。
这十五年的折磨,登时成为鸡虫之爭般的小事,再也无所蒙怀,
老顽童拉著杨康顿时跑到黄药师面前作揖行礼道:“黄大哥!我不怪你啦!”
黄药师被周伯通这一声诚心诚意的“黄大哥”喊得愜意,先前被他冷哼推辞九玉露丸的尷尬尽消,当即还礼。
好康儿,真有你的,你这周师叔祖这就被你哄好啦?
“周老弟,是黄大哥的不对,这九玉露丸请务必收下!”
“好说好说,黄大哥你再给我一颗,我好与杨大哥平分!”
在周伯通的兴奋撮合下,三人还真正经地喝酒结拜起来,其余人都无言以对。
谁敢拦啊?
黄姑娘你说说话啊!
好吧,黄姑娘非但不拦,还兴高采烈。
全真七子再看其余三个桃岛门人,还好,二陆一梅神色都难掩震惊奇异,果然黄姑娘是被黄老邪养得久了,也是一样的邪怪,
就连周师叔在岛上呆得久了,老顽童都变得更会捉弄人了。
马鈺心中暗嘆,將来康儿与蓉儿的孩子可不能给黄岛主带,不然爹娘外公都是这般无拘无束的,长大了还不得无法无天。
此时,三人共饮美酒,结拜完毕,相视而笑。
黄蓉忽然想起来一事,郭大哥好像和康哥哥也是结拜义兄弟呢?
呢???
算了,不提了。
他们仁把兄弟情抒顺了就够了,別扯別人。
眼下见得爹爹的可怜“大敌”已化干戈为玉帛,她也甚为高兴,尤其为好师侄挨了老顽童那么多拳掌,只为老顽童亲自求得爹爹一声“黄大哥”,保全了爹爹面子,黄蓉心里是无比地甜蜜。
好师侄做得这么多这么复杂,当然是因心里满是小师叔咯!不愿教小师叔的爹爹为难!
谁知,周伯通拉著黄杨二人的手说道:“我曾与重阳师哥义结金兰,如果黄大哥、杨大哥不嫌弃.....”
黄药师道:“兄弟我从来无比敬仰重阳兄!能与重阳兄续接兄弟情义,自是不胜欢喜。咱们不如上少林取来《九阳真经》原本,再同归终南山以作祭奠?”
杨康亦道:“如此甚好!我与少林寺天鸣方丈交情莫逆,只是他忽然从中都不告而別,实在使我忧心,正好上得嵩山看望。”
全真七子,神色莫名。
完了,上来一趟桃岛救师叔,连师父的名声都搭进去了!
杨康又道:“我亦有义...
“咳咳!”黄药师赶紧止住杨康话语,好女婿,別提你义兄啊!咱们桃岛全真派亲如一家耍耍得了,別扯那么多!
“与重阳祖师续齿为兄弟,只是担心师父师伯师叔们有异议。”
周伯通看向马鈺等人,问道:“弟子是弟子、兄弟是兄弟,你们有意见吗?”
马鈺无奈道:“弟子不敢,全凭师叔做主。”
周伯通乐道:“你瞧,他们没意见!”
杨康微笑点头,你师哥若泉下有知,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无奈。
想到师哥之事,周伯通又是一嘆,说道:“黄大哥你是知道的,这男女之情实在是古怪又麻烦得紧,就连我师哥都没能躲得过去,与那古墓里爭强好胜的姑娘纠缠了一辈子!”
黄药师点头,这事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