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每说一遍恩公,反而身子更加颤抖一分。只因此时杨康正站在她面前,见得她如此姿態,使得她脑海里满是杨康將会如何对待自己遐想...::
这一想,情之毒发作得更厉害了!
夜里,她適应了一刺之痛后,便又加一刺,再適应之后,更加一刺!一夜之间,竟把那情枝上八根小刺全刺损在心口!
原本已逐渐適应下来,可方才听到杨康在门外的声音,忽然情思慾念横生,八刺之毒猛地齐加於心!
然后,完了!
受不了了!
“绝情丹呢?”杨康赶紧询问。
裘千尺是带了一瓶绝情丹来给李莫愁的,也是怕她误触枝尖刺,刺一下两下倒是无妨,若刺得多了中毒过深,那可没法自愈了。
“在......內室......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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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当即取来一只翡翠小瓶,拔掉塞子,弓起左掌,轻轻侧过瓶身,將瓶里丹药倒在掌中,瓶中倒出一枚四四方方般子般的丹药,色作深黑,腥臭刺鼻。
他坐到榻边,將李莫愁扶起靠在自己臂弯里,右手捻起左掌中的丹药,餵入李莫愁口中。
温香软玉入怀,更有两团白雪在眼下,杨康目不斜视,给李莫愁扯盖好衣服。
丹药服下,药性挥发。
在杨康怀里的李莫愁逐渐止住了闷哼声与颤抖,杨康见她无碍了,便要將她放下离开李莫愁反身紧紧抱住他,不让他走。
“恩公......別走......你看光了小女子身子....
“救命之时,难顾男女有別。』
“可是你不单单看见,还手还碰到了小女子..::
李莫愁害羞埋首杨康怀中,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只觉情之毒甚为美妙。
“李姑娘,我那把君子剑予你,真气运转锋利无比!你再也不用斩剑才能分人尸首了!””
“小女子不要。”
“李姑娘,我新得密教神功《龙象般若功》与《瑜伽密乘》,可教与你参悟修习!”
“小女子不要。”
“李姑娘,下个月我带你回古墓,找你师父要来《玉女心经》,让你当下一任古墓派掌门!”
“小女子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李姑娘那你说怎么办吧?”
“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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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神色复杂。
绝色大雷谁不喜欢啊,可你这样钻研《五毒秘传》的也太变態了。
他当然反应过来李莫愁是在拿情之毒试毒取乐,但应该是自不量力玩儿过头了。
而且,关键是才和小师叔与妹子说了心里只有她们两个,喜欢一个九分一个一分,才借著老黄老马助攻將“臭师侄”重新成“好师侄”::::
这会儿要是忽然加上个李莫愁。
估计小师叔得骂成“死师侄”了。
李莫愁见杨康沉默不语,心下一喜,继续道:“小女子知道恩公与黄姑娘情深似海,
小女子只求侍奉报恩,为妾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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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陆展元...
“陆展元那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恩公相比..:::.恩公是嫌弃小女子薄柳之资、还被別的庸俗男子骗了感情么.....
李莫愁泪眼婆娑、双目含愁,好似一汪秋水。
“恩公若嫌弃小女子这一腔情意是生於別的男子之后,大可不必受小女子之情!只需为看光了、摸著了小女子身子负责便好..:::.小女子从未与陆展元有过逾礼之举!请恩公不要再嫌弃小女子了......”
这么一个媚眼如丝娇滴滴绵软软的丰绝美女子在怀里哀求,不图你武功、不图你神兵、不图你感情.......只图以身相许报恩...
就算有诈!
杨康也是受不了。
谁受得了啊?她又不骗彩礼。
李莫愁见得杨康意动,知道此时是难遇的绝好机会,当即也顾不得羞涩、乘胜追击!
她拉起杨康的右手沿著肌肤抚入衣中,使他再捂到自己心口。
“恩公,情之毒,小女子刺了八回,方才確信心中情思是系在恩公身上。恩公,你好好摸摸,小女子没有骗你!”
细腻滑嫩的肌肤上確实有几个微不可触的伤口,杨康反覆摩心尖之外肋骨肌肤保护之处,仔细感受手背上沉甸甸的份量。
哎,这手感真材实料,果然不同凡响。
李莫愁第一次被男子如此触碰,还是自己心之所系的男人,顿时浑身涌起说不出来的舒畅,满心甜蜜。
这一甜蜜,她见杨康还在犹豫,旋即本性又胜!她轻笑一声,脱口而出威逼道:“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