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心道原来如此,他又拱手言说:“倒教韩小友失望了,不过听闻越女剑法在古吴越之时有赫赫威名,韩小友既得此传承怎么又想转学別的高明剑术呢?”
“传说中越女剑虽然厉害,但流传至今今人早已不得其要,成了寻常剑法而已。”
杨康点头,又隨意聊了几句后,他告辞离开,然后果断去找马鈺,把方才说的“从马教主那边来”给后补上,顺便私下里问问老马关於韩小莹的情况,总感觉怪怪的。
然后马鈺见著易容而来的杨康,言说了他从朱聪口中探得的撮合之意,让杨康一阵无言以对,难怪她说什么“丟掉了那便丟掉吧”。
马鈺见杨康呆住了,也轻咳了两声掩饰尷尬。
韩小莹,处女人妻.....
杨康赶紧打住遐思,心道,自己虽然不是个正经人,但韩小莹却是个正经人,虽然她还挺有韵味的..:::.咳咳、不能多想。
她猜到自己真实身份后,该不再会有別的想法了。朱聪也是个聪明人,应是也不会再乱撒合。
没想到“丑版杨过”也能招蜂引蝶,杨康为自己提前解决掉马甲中的一个小坑而感到欣喜。
回去之后跟小师叔言说了此事,惹得黄蓉又把人皮面具给他戴上,然后盯著抚摸、喷喷称奇。
“小师叔,你知道就行,可別跟你爹说,不然他该不待见我那『韩小友』了。”
“嘻嘻,小师叔又不是长舌妇,哪里会將女儿家的私事乱说,倒是你,这种事情说给我听作甚?你『韩小友』若知道了,得该多不好意思。”
“那不行,身为好师侄,哪能把这般秘密瞒著小师叔呢?”
黄蓉听著这话,极为开心,坐在好师侄腿上搂著他腰直乐。
乐过之后,她想起一事,又问:“你马师伯怎么如此通情达理,还能察觉到別人做媒、女儿家的心思?跟你丘师父全然不同。
一杨康咳嗽一声,八卦起来:“这个嘛..:::.你知道清净散人原是马师伯出家前的妻子么?”
“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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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师伯能得孙师叔如此追隨,你想吶...
“懂了懂了!”
两个人顿时偷笑起来。
杨康看著小师叔笑顏如,顿时心猿意马。
这些时日里,出门在外赶路夜宿客栈自不必提,便是住在杨家寨也因屋里小外面人多眼杂,小师叔没好意思宽衣解带让好师侄十成十地助力运功。
都是隔著衣服、打著折扣。
当然,是杨康主动挑明了这样也行,先前就是纯贪图小师叔美色,惹得她一顿乱拳好打。
故而此时这按捺了快一个月的心猿意马,被小师叔挑动得十分活跃。
“小师叔,你说你不是长舌妇,我倒是不信,你张开嘴给我瞧瞧?”
“你瞧咯!啊~~~”“
黄蓉不疑有它,仰著脸张嘴吐舌,展示自己明明连鼻尖都沾不著,哪里长呢?
“鸣鸣!鸣......唔.....
黄蓉小手拍了两下好师侄腰,隨之也不动了,反而紧紧住他衣服。
良久。
杨康咂了咂嘴。
黄蓉也咂了咂嘴。
“你属狗哦,吃我舌头就算了还吃口水!”
“嗯?你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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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闭嘴,再来!这般有意思的事你怎么也不早些教我?”
又是良久。
唇齿相依,你来我往。
小师叔忽地提出好师侄的手,质问:“你捏我屁股作甚?”
杨康无言以对,总不能说这里手感好吧?
黄蓉满脸娇红、连声说道:“不来了不来了你好不正经。”
另一边,“韩小友”辗转反侧,蒙上被、双手捂著脸呜咽了两下、又嘆息一声,满心遗憾。
三日后,杨康携黄蓉、张三枪及杨友返程。
带著杨友纯属个添头,这趟出来是来抓杨安儿的,其本人没抓著、家中又无父母子嗣,其亲侄杨友主动代伯父受罚也算忠孝可嘉,元帅念其义勇收为奴婢,谁还能挑刺不成。
反正回中都交差的说辞也准备好了,还有益都府府尹兼山东东路总管府的认证,杨友甚至连皮肉之苦都不用受。
不过,离开益都城后,四人倒是没有直接往北去,而是绕道向东,打算先去趟泰山。
杨康还惦记著东灵子道友正在参悟的“岱宗如何”呢,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也不知实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