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至於襄阳...:..襄阳,好师侄路上讲些鬼怪故事,好像提过什么襄阳荒谷有千年大蛇,啖精气鬼、吞雕食人,喊!定是在嚇嘘我!
等好师侄诸事皆了,咱们再从桃岛出发、游乐江湖顺路去罢!
后世有书《诗女史纂》载,不敏赴官三载,想念成疾而卒,同年,盼奴相思致疾而死碎。
黄蓉不知后情,今亦只以为是名妓手段。
黄蓉住在春风楼,不练武功练媚功的第二晚。
杨妙真无言以对,黄贤弟真是个奇女子啊?居然约见在青楼???
侍者见得今夜又来了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不由大奇。
嘿?怎么著,难道是来鸳鸯沐浴的?
好吧,原来是来找黄娘子的。
果然,美人之间才会相近相惜。
侍者便將二人引入盼奴姐姐独居小院,再请问了黄娘子別的吩咐,小声告退。
屋內歌舞昇平、佳人娇俏,郭靖不敢多看。
杨妙真满头雾水,小矮子难道好金兰磨镜?
好可怕,离她远点。
“盼奴,都退下吧,却是我姐姐姐夫来了。”
杨妙真:“???”
郭靖:“!!!”
几名歌姬舞女散去,黄蓉一左一右牵著两人手腕坐下。
嗯,跟好师侄学的,牵手牵手腕,方便制人。
“这是?”
杨妙真见黄蓉身旁还有位娇俏女子在啃卤猪蹄,甚为不解。
“傻姑啊?不认识啦?比之昨日,是不是像换了个人?”
傻姑鬆开嘴反驳:“傻姑还是傻姑!”
杨妙真、郭靖:“...:.:”看来她还是真心关爱她师侄的。
黄蓉得意一笑:“姐姐、姐夫。”
杨妙真:“哪个是你姐姐?”
黄蓉不正面回答,却朝郭靖问道:“当日担心你安全、一路跟你到城西湖边,我躲在水里,可什么都听到了。你这內人可知详情?比如她堂弟身份?”
郭靖一呆,恍然大悟,难怪小红马在对岸徘徊吃草!原来黄贤弟没走,见道长与师父们人多,藏到了水下!所以她才知道牛家村。
那岂不是说,黄贤弟早知道了康弟的真实身份?
糟,康弟没被黄贤弟坏事吧!?
杨妙真疑惑更甚,怎么,自己看中的靖儿藏著身份是蒙古国的金刀駙马,自已从未谋面的堂弟也神通广大?
就我是舞枪弄棒的乡下女子?
“傻姑,端著盘子坐门槛边吃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傻姑点头,搂了一盘子好菜,堆叠得高高地,坐到外面享用。
郭靖、杨妙真顿时无言以对。
黄蓉小声道:“姐姐,你既与郭哥哥相好,那早晚也会知晓,小妹便提前与你说了罢,免得將来撞见他误会。”
郭靖心中一动,赶紧抢答:“妙真姐,若遇著康弟,我是定要与你说的!杨叔父的亲生儿子,正是金国赵王世子,『完顏康”,也就是杨康!”
杨妙真心道,嫩娘嘞,我听到了个啥?
靖儿是蒙古的金刀駙马已经够离谱了,康儿居然是金国的赵王世子?
杨妙真念及叔父风霜满面回乡的模样,沉声问道:“杨康不愿隨叔父走么?
念慈妹妹如今怎样了?”
他娘还蒙在鼓里囿於赵王府呢,哪里能那么简单带个毫无武功的大活人。
当即,黄蓉接著郭靖的话,向郭靖与杨妙真讲述了一路南下的诸事。
除了“明教教主杨过”之秘、两大神功秘籍详细以及怕郭靖当场激动的段天德旧闻,其余诸事都讲给了两人听。
使其了解大概,回去山东后好给杨铁心有个心理准备,届时救得包惜弱、同去桃岛,逍遥自在!
两人消化了好一阵后才缓过来,没想到康弟身在金国使团,却引导驱使著桃岛主黄药师、明教教主杨过及江南群侠真的做成了此等大事!
入了江南,偶听得江湖传闻,两人本还以为是明教教主一力为之的呢!
郭靖心道,我康弟言出必行,愚兄真是佩服至极!
他当下心中激盪,恨不能立刻见到康弟,一诉钦仰矣?不对。
黄贤弟还是没说为什么会喊妙真姐为姐姐呢?
而且,她喊我姐夫......说明是以妙真姐为主,要不然不是该喊嫂子么?
嗯......什么姐夫嫂子......郭靖啊郭靖,你是有婚约的人了,在乱想什么呢。
杨妙真笑道:“原来是弟妹,奴家昨日却是失礼了。”
小矮子,往后再欺负人,姐姐得教康弟好好教训你了!
黄蓉嘻嘻笑道:“不知者不怪,当日我也未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