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也不问缘由,应声而去。
黄蓉已將研好墨,请好师侄下笔。
杨康递去第二册《楞伽经》道:“小师叔,你瞧我发现了什么?”
黄蓉疑惑,不知好师侄又搞什么么蛾子。
杨康道:“咱们的《九阴真经》今日居然遇著《九阳真经》咯,一公一母,真是天註定的缘分。”
“《九阳真经》?什么一公一母?难听死了!”
“喏,你瞧这梵文行间写的汉字。”
杨康凑过来手指给黄蓉看,黄蓉惊得瞪大眼睛。
她顿时万分好奇,接著《九阳真经》成名那句之后,继续往下看去。
仔细看来,她更为惊讶。这《楞伽经》中居然记载著一门高深的內功!其武理似道似佛似儒,阴阳相济但更重阳刚之气......微言大义,奇妙无比!
原本九阴下卷中记载武学的改良、破解之理,如今配合著这《九阳真经》看来,竟又生诸多妙解!是区別於杨康所述全真心法的感悟。
黄蓉抬头又惊又喜看著杨康道:“好师侄,这般宝贝,你就如此大方给你小师叔瞧啦?”
杨康无所谓道:“此经本就不是我的。”
黄蓉心思一转:“那也不是少林寺的!不然为何那方丈全然不知此经另有玄机?”
“確实不是。”杨康趁著黄蓉细看第二卷时,已將第三、第四卷粗略通读,他將第四卷翻到最后一页递给黄蓉。
“此经看起来与《九阴真经》倒是有缘。”
黄蓉接来第四卷,见到最后一页上九阳真经作者自述记载,不由得感慨天下竟有如此多的奇人异士。
居然有人能以斗酒贏了“中神通”王重阳,借观《九阴真经》后还创下《九阳真经》。
相较之下,便宜师侄只是结合了全真心法与九阴下卷而得武功大进,这也算不得什么旷古烁今了。
原创比二创牛逼,这是自古以来应有之义。
黄蓉再看第三、第四卷经文,她思维敏捷越看越喜。
她倚在杨康手边,小声道:“咱们拿了此经,速速离去?”
“咳咳!小师叔,师侄是来抄经祈福,不是来盗经作孽的。”
“你骗鬼吧你!你不是来找会梵语的和尚帮你解读九阴真经最后那段稀奇古怪的文字的么?”
“呀!小师叔你怎么知道!”
杨康故作惊奇,他在向天鸣讲出汉字音注梵文的那一刻,便猜到以黄蓉的冰雪聪明,必然有所悟了。
捧哏给小师叔情绪价值,惠而不费,何乐不为。
“哼哼,你能敷衍得了小师叔?”
小小黄蓉,甚为得意。
“好师侄,咱们到底走不走啊,再不跑路,那觉远小和尚可要回来了。誒?他只是再取支笔而已,怎么还不回来?”
觉远背对著站在门口,刚回来便见著两位施主依偎在一起说著悄悄话,他心中莫名翻涌诸般杂念,只得转身不入,视而不见。
待得杨康唤他进来,觉远才恭敬將新笔奉上。
他知道两人已翻阅过《楞伽经》,便劝道:“两位施主,达摩祖师所传《楞伽经》中另有一部中原前辈高人撰写的《九阳真经》,此经並非佛理,而是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这些法门用来保养有色有相之身倒是有用,却不能明心见性、顿悟成佛。两位施主誊抄佛经,不必多费笔墨在意这皮相小道。”
杨康心想,觉远和尚年纪轻轻思想觉悟就这般高了?看来真是一以贯之到老,后来五十多岁时带著张君宝追踪盗书的尹瀟二人时遇到过儿也是这般说法。
只是如今《九阳真经》提前出世、黄蓉在我身边、诸事变化,觉远往后的境遇应是亦变了。
不过......有些事的变化,也过於离奇了!
杨康察觉到觉远看向黄蓉时,眼中流露出的懵懂神色。
“嗯......”
黄蓉见好师侄若有所思,以为他要被小和尚的歪论劝退,赶紧辩驳道:“形神俱备,方为真人,什么皮相小道,我们是要当人的、又不是要成佛作祖。”
言毕,她忽觉不对,自己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了是覬覦这《九阳真经》么?
好哇!小和尚明知《楞伽经》中另有玄机,却不早说,此时跳出来捉赃!
黄蓉自詡聪明无双,此时心感被这面似憨直的小和尚摆了一道,顿生鬱郁,拍了拍杨康手臂示意他快上。
好师侄,小师叔倒要瞧瞧你要怎么办。
没想到好师侄却塞了一支笔给自己,让自己从第四卷开始誊抄《九阳真经》,而他却从第一卷开始抄起来《楞伽经》。
珠联璧合,分工明確。
誒?直接不理会觉远小和尚的吗?
也对,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