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楞伽经》!杨康大感兴趣道:“正好,我娘看不懂梵文。”
天鸣、黄蓉:“......”
天鸣感觉这项业务开展可能有些困难,只因寺中惯於书写梵文的,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心禪堂的七位师伯师叔了,而他们正在参禪练功,必不会为这等俗事劳心劳力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完顏施主自己也抄不明白,写那梵文定然亦如稚子,那我隨便派几个小沙弥抄抄不就得了?连笔跡都用不著模仿!
这可太简单了!
但天鸣依旧暗藏喜色,严肃道:“完顏施主,梁朝梁武帝时,达摩祖师携贝叶刺刻的《楞伽经》渡江入来敝寺,贝叶易碎,寺中先辈便以纸张抄录成四卷,至今近八百年矣!”
杨康点头,方丈把这调子起得真高。
天鸣继续道:“这四卷梵文原本《楞伽经》,本是敝寺重宝,常人绝无可能得见!贫僧一见完顏施主,便知您素有佛缘,贫僧破例,將此经从藏经阁请来......”
“方丈,如此重宝,怎可轻取!拿到知客院来若不慎损坏遗失,却是在下之过了!”
杨康虚情推辞拉扯。
天鸣点头,你別说漂亮话了,快加钱啊!
你们女真人来了,山下寺田都给缴得只剩一点了,山上过得很苦的!
杨康没有后话,天鸣继续道:
“那......完顏施主不如亲去后山藏经阁,当场抄录?”
这傢伙不会是明知《易筋经》难练,而是假借抄经之名来覬覦我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吧?
不过他可打错了主意。
天鸣心中思忖,百余年前发生了一些外人多次潜入藏经阁抄录武功秘籍之事后,藏经阁便作了调整,武功秘籍全都改藏入达摩堂,佛经典籍之类尚留在藏经阁。
久而久之,藏经阁便成了寺中无人问津的没落之地,如今只留有他的一位年轻师侄以作监管。
小师侄觉远痴迷佛理、不喜拳脚,派他领份閒职去照看如今的藏经阁,自己这当方丈师叔的也算是知人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