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了吗?”
“从等级上来说达城这个县级市跟青县是一个级別的,但其实在早年的划分当中,达县和青县给咱们镇子没做明確的划分,从属关係上即隶属於青县也属於达城。”
於大为听二舅这么一说,猛然间想起他们镇子往西延伸的芦河水渠了,真要说有什么关联,好像也就是那里了,当年据说青县和达城因为边界问题还专门开会討论过。
事情能传到老百姓耳朵里就不是小事儿。
“那二舅你的意思是————”
“从管辖权来看,青县和达城都有对咱们镇的管辖权,既然青县这边的人把咱们镇当成蛇蝎一样对待,我看不如搞搞事情,跟达城那边联繫联繫。”
二舅电话里的语气霸道且不容置疑:“老子特么早看那群人不爽了,不只是我,这些年从咱们镇子里走出的企业家不少,大家当年多多少少都受过郭老的恩惠,才有机会走出去的。”
“这次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有其他人的意思在,大家想確定一下你在咱们镇办汽配城的决心,如果你想弄,我们这次会一起出手,帮你和郭老把这个汽配城给整起来。”
於大为站在小屋子门口,虽然迎著风雪,虽然拿著手机的大手快要冻僵了,可此时此刻却无比心潮澎湃!
“二舅,这事儿真能行?!”於大为忍住悸动的心又一次確认。
“有啥不行的,这道菜1號桌不喜欢吃,咱们就可以推荐给二號桌,而这次我们不仅要推荐给二號桌,还要让对方点这道菜,把这道菜从1號桌拿到二號桌去。”电话那头二舅的语气很严肃,甚至能听出一丝丝火气。
於大为甚至能想像到,当初二舅跟三舅起家的时候,名义上的“爹妈”在做法上,到底有多么让他们寒心。
不仅仅是二舅,或许小镇走出去的企业家们都差不多。
“成!这事儿二舅你们就多费心,等过两天我去趟油城,跟各位哥哥们见个面,一方面也认认人儿,一方面也是代替郭老表达一下感谢,你也知道,这种场合郭老不適合跟咱们接触太多。”於大为不论如何都得当面感谢一下,为了郭老,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