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於大为走后,回到了凡凡修理厂,其间还给徐老认识的人都打去了电话,包括孙顺利,姚金斧,大妹於凤,自己的两个徒弟阿贵和段小武。
两个人今年念完大学就到了实习期,其实也就是变相的毕业了,不过两个孩子都特別野,今年过年都没回家,反而是一起搭伙去了南方边旅游边过年。
阿贵的钱是上学在厂子打工,以及大学的时候在校外兼职修车赚的。
段小武这崽子则是一边跟爹妈哭穷,一边偷偷摸摸的跟阿贵一起修车赚钱。
有一次劳动节七天假回来,跟於大为喝酒的时候说了漏了嘴,而他也没啥目的,只是想著他老爸生意越做越大,担心有一天赔的啥也不剩,自己手里头还能有点本钱,保证一家人饿不死。
对此,於大为特別想对他这个二徒弟说,“想法有些多余,你爹天生就是做生意的这块料。”
於大为反正把该通知的人通知到了,说白了也是变相的在告诉他们,徐老快要去世的消息,能回来的就提前做个准备啥的,不能回来看看的就算了。
来到厂子里以后,工人们正在忙著搬东西,老纪已经开始著手恢復从前的凡凡修理厂了。
趁著徐老还没有醒,把凡凡修理厂该做旧的地方好好做个旧,新来的学徒工,以及修理师傅们,已经让张彪派一个小车队,连带著部分设备都拉走了。
油城那边於大为不需要太担心,有老朱在设备厂那边接应著,问题不大。
等下午三点钟左右,於大为正在炉子旁边翻看最新一期的《大队长维修手册》的时候,徐老从炕上悠悠转醒。
屋子里现在就他们爷俩,徐有年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收尾,专门去了厂子的会议室里给助理打电话去了。
“大为呀,你爸呢?”徐老起身看了一眼身边,屋子里只有於大为一个人,眼中浑浊中带著迷茫。
“我爸?他腰疼病又犯了,回屯子开点药去了。”於大为隨便扯了个谎。
老爷子以前在厂子里的时候就是,干活稍微吃力了,隔天腰疼病就犯了,严重的时候都不能下炕,徐老在这个时候就是一堆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