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战斗力。
必须要给予他们生的希望,然后在路上设计陷阱,这样可以最大化的减少人员损失。
很快,整个大本营的形势朝著弗朗西斯一边倒。
马仔们举著枪,衝进了会议室,他们用枪指著最远端的法尔科,欢呼著这次革命的胜利。
他们站在两排,將那些话事人的尸体搬了进来,然后按照左尊右卑的次序,依次將那些死人安置在应在的位置。
在做好了这一切后,弗朗西斯缓缓地从门后走了进来。
看见眼前熟悉的面孔,法尔科只是淡淡的笑了:
“你来了。”
“嗯,我来了。”
弗朗西斯轻轻地点头,他看向其他人,
“你们都出去吧。”
“老大……”有人害怕双方独处的时候会出事。
“都出去!”
弗朗西斯的怒吼像是一头雄狮。
眾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冷汗从毛孔里面透出,他们不再犹豫,纷纷撤出了会议室。
弗朗西斯坐在二当家的位置,他將手枪放在桌上,枪口对准了法尔科。
法尔科扫视著整间会议室。
长桌共有十一个位置,除了自己、弗朗西斯和拜伦之外,其他八个位置都是原先的共荣会话事人,不过在此刻,他们都成为了冷冰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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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杀我的吗?”法尔科问。
弗朗西斯摇头。
法尔科又看向了拜伦的空位:
“拜伦呢?”
“……”
弗朗西斯一声不吭。
法尔科若有所悟的点头:
“他死了,是吧。”
“……是。”弗朗西斯轻轻地点头。
“是你杀的他吗?”
“……是!”弗朗西斯重重地点头。
“信里提到的內鬼,是你吗?”
“不!我不是!”弗朗西斯这次回答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教父,我来这里,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告诉你!我不是共荣会的叛徒!”
“好,我信你不是叛徒。”
法尔科不知为何,露出了笑容。
弗朗西斯像是鬆了口气:
“教父……”
“弗朗西斯,这不代表我原谅了你!”
法尔科话锋陡转,他铁灰色的目光里像是有火焰在流动,
“要是你不在这里杀了我,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