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伦佐少爷的朋友!你们这群服务员眼瞎吗!”
弗朗西斯怒吼著说,他也说不准那些追兵到底会到何处,在大厅耽搁越久,就越有可能出事。
而且他的头顶有伤,他也说不准,拖下去血液会不会溢出面具。
考虑到拜伦先前接受过洛伦佐的邀请,所以可以利用这层身份,直接进入场內。
服务员犹豫著说:
“额,我们当然知道,但是,我们没有接到通知……”
“行,好的!那你现在去告知洛伦佐!说拜伦来了!而你將他拦在了门外,而原因是你將洛伦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知道拜伦要来!”
弗朗西斯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利用洛伦佐这个恶少的人设给服务员施压。
人在压力过大的时候,会下意识脑补一些本不存在的事情。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快点去告诉洛伦佐!”弗朗西斯虚张声势地大吼,
“我倒要看看,等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还在不在这里工作!”
“先生,那个,是我们招待不周,那个,请进。”
服务员最终还是怕了,他弱弱地说,
“最后一件事,先生,我们需要搜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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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弗朗西斯对此早有预料,他將两把左轮中的一把拍在桌子上,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磨磨唧唧的。”
旋即,他头也不回地朝著场內走去。
这个时候,气势越足,越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弗朗西斯和拜伦来到了贵宾区域的盥洗室內,他摘下面具,撕下衣服上的布条。
他在简单包扎了脑袋上的伤口后,交代道:
“我和洛伦佐有仇,不方便见他,你去他的贵宾室,向他寻求庇护,我去信箱那边拿內鬼信息,待会我们再会合。”
“好。”
拜伦拖著骨折的手臂,艰难地点头。
弗朗西斯沉吟片刻:
“待会我敲门,三短一长。”
“嗯。”
“我先走了。”
弗朗西斯直接转身离去。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拜伦也来到了洛伦佐的房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洛伦佐的包房的大门。
咚咚咚!
此时,房间內的洛伦佐內心一凛。
他看向薇薇安,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中的笑容:
“薇薇安,我们的客人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