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锭金子,你怎么一块也不留?”
“之后要是离开了任风玦,你在人间行走,少不了要花钱吧?”
“该不会…是不打算离开了吧?”
这句刚问完,无忧便觉得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牵制住了。
它只好赶紧闭嘴,却少不了要在心里多嘀咕两句——
她必然也捨不得离开。
且照著后面情势来看,她与任家小侯爷之间,只会牵扯更深!
郑道远因死得蹊蹺,在尚未结案之前,府內也就不曾举行丧礼。
但这两日,除了查案上门之外,也陆续有人上门弔唁慰问。
夏熙墨前一日才来过,再登门,门房及下人对她可谓是敬畏有加。
向管家通报了之后,她很快又被带到了郑道远的书房。
但奇怪的是,房內並不见对方的鬼魂。
夏熙墨环顾四周后,只见一缕阴气盘旋在书房后面的院子,便问:“后面那个是谁的院子?”
管家迟疑著回道:“是…我们家公子。”
“带我过去。”
听她这样说,管家却道:“我家公子的情况,姑娘也见过了,夫人不愿他知晓老爷的死讯,对他不好…”
夏熙墨打断了他,“你家老爷缠著他,对他才叫不好。”
闻言,管家诧然,抬头只见对方一双漆黑的眸子看著自己,后背顿生寒意。
他竟不敢多问,立即前去带路了。
二人才走进郑泽居住的院子,莫名就刮来了一阵邪风。
夏熙墨目光一扫,果见主屋內阴气瀰漫。
她又走近了几步,渡魂灯內的阴魂,也开始颤动了起来。
只是这时,却有一道鬼哭声从室內传来。
透过半敞的房门,只见郑泽正坐在书案前,而郑道远的鬼魂则浮荡在一旁,哀声痛哭。
他伸手,似乎想去触碰自己的儿子,然而,魂体早与人间形成结界,任他如何触碰,也已是阴阳两隔,人鬼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