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多问什么。
於是,只能悄悄来到余琅跟前,用眼神示意,问道:“余少卿,这二位靠谱吗?”
余琅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摺扇,装模作样摇了摇,小声回道:“其实我也好奇…”
“感觉…自我去了一趟西泠县回来,错过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他反倒向关跃问道:“听说大人前不久破了一桩青楼腐尸之案,凶手最终竟断头而亡,你可知一二?”
关跃点了一下头:“那事说来,也很蹊蹺。”
说著,两人便小声絮叨了起来。
夏熙墨绕过屏风,走进书房小臥,果然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缩在角落里。
“先別过去。”
无忧出声提醒:“那只是死者的一魄。”
三魂七魄中的“七魄”,分別对应著人的喜、怒、哀、乐、惧、爱、恶、欲。
按理说,人死后化为鬼,若非停滯世间太久,也无外界干扰,三魂七魄就还是一体。
这一“魄”,为何会分离,又为何被遗留在此,倒有些令人费解。
无忧忍不住从渡魂灯內出来,慢慢向那黑影靠近。
黑影受干扰,则愈发往角落里缩…
无忧琢磨了一会儿,推测道:“这一『魄』,应该是被嚇出来的。”
那对应的是“惧”。
应该是在郑道远临死之前,受了极大的惊嚇所致。
夏熙墨知道,“魄”是比散魂还要低一等的灵体,不但没有意识,甚至化不成形,更难以在人世存留太久。
“可有办法先留住它?”
无忧道:“先把它收进灯里,但能存留多久,可就说不准了。”
夏熙墨当机立断:“收了,等下问问那个道士。”
闻言,无忧立即化作一道白影,卷著角落残影,一齐消散在渡魂灯內。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箱笼內传来细碎声响,似有活物藏在其中。
夏熙墨听见动静,立即扫了一眼。
“出来。”
下一秒,箱笼被人小心翼翼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庞,茫然望著周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