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看不出什么蹊蹺之处。
为了证实这珠子內是否“暗藏玄机”,任风玦正要鬆手將珠子摔碎,屋顶上却传来一道声音。
“慢著!”
夏熙墨和任风玦同时抬头,却见对面的屋顶上坐著一位衣衫襤褸的道人。
他笑眯眯问道:“小侯爷可知这珠子叫什么名字?”
任风玦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先前出现在禹王府的道士顏正初,他微吃了一惊。
“你为何会在此处?”
“我说了,有缘自会相见。”
“……”
顏正初一边答著话,目光却在一旁的夏熙墨身上来迴转。
忽然惊嘆了一声,又快速捏指掐算,嘴里念叨著:“还真是奇了怪了…”
“这位姑娘的命数,原本早在半月前就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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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墨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却没有回话。
她將那道士仔细打量了一番,脑海中闪过几帧不属於这具身体的记忆…
“墨骨师妹,人生在世呢,最重要就是开心,你看师父虽罚我,心里却还是疼爱我的…”
“师妹始终是我师妹,就算离开了师门,也还是我师妹…”
“世人都说你是女魔头,但在师兄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师妹…”
……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中来回穿梭,眼见就要清晰起来,又逐渐模糊…
再要回想时,却是一点痕跡都没有。
夏熙墨回神,手心处竟捏了一把汗。
“夏姑娘,你没事吧?”
一旁的任风玦留意到她神色不对,忍不住出声询问了一句。
“没事。”
夏熙墨淡应一声,將心底疑惑压下去,问那道士:“你知道这珠子的来歷?”
顏正初不答,忽然纵身一跃,透过窗户便轻盈跳了过来,身手竟十分敏捷。
他背著双手,朝二人走近了两步,顺带还瞟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中的灯魂,嚇得无忧赶紧缩回渡魂灯內。
“这珠子名为『养魂珠』,顾名思义,里面养的是魂魄,本是我云鹤山之物。”
任风玦面色一凝,问:“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顏正初解释道:“半年前,有邪物潜入云鹤山,盗走了十二颗『养魂珠』,师尊闭关之前,命我下山寻回。”
“但那邪物极其擅长掩藏行踪,这半年来,我也只在南边一处小镇上,发现过一次。”
说著,他从腰间掏出一枚珠子,確实与任风玦手中那颗一致。
顏正初继续说道:“不过,当时我赶到那里,与此处情形一致,『魂器』也已被掏空。”
听到这里,任风玦已知此事牵连甚广,並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
他问:“何为魂器?”
顏正初答:“人就是魂器。”
一旁的夏熙墨忽然出声道:“应该就是死在这房中的那位姑娘吧?”
“不错。”
顏正初目露讚赏之色,又道:“她早就死了,甚至魂魄都已经散了,但身体还在被邪物操控。”
“这邪物藉助她的身体,去吸取『养魂珠』內的煞气。”
“但『魂器』始终只是人,人死即为空壳,尸体会腐烂,等到尸体完全腐烂,就会被察觉。”
“这时,邪物就要重新找新的『魂器』了。”
一番话说完,任风玦与夏熙墨面色各异。
只是,相较之任风玦,顏正初对夏熙墨似乎更感兴趣。
他又深深打量了她一眼,问:“不害怕?”
夏熙墨冷冷凝视他,“怕什么?”
顏正初却笑道:“你这躯体,可不比旁边这位小侯爷,阴气太重,最是容易被鬼怪盯上。”
“怎么样?是否考虑让本道长给你画两道辟邪符?你长这么漂亮,收你一锭金子即可。”
夏熙墨根本懒得搭理他,反而转身开始观察房內陈设。
忽然,目光盯著一处,像是发现了什么。
顏正初被冷落了也不恼,反而转头望向任风玦,语调一转:“不过你们二人倒是挺般配,一个是纯阳之躯,一个是极阴之体,还有姻缘在身呢…”
任风玦深知底细早已摸透,此时,无论对方再说什么,他都没有多少意外。
就连他酝酿著想要再问些什么时,顏正初也能先一步开口。
“关於你与云鹤山的渊源,回家问你父亲仁宣侯只会更好,恕贫道不能多言。”
“……”
任大人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忽然间,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养魂珠”,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