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仁宣侯任瑄此时正在书房门前逗鸟,见到儿子回来,却只用眼角余光一瞥:“回来了?”
任风玦观察了一下父亲的脸色,好似並无异样,便直接问道:“父亲突然召儿子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任瑄冷哼一声,却道:“昨日锦绣衣庄的事,为父已经知道了,你还真是好本事。”
对於锦绣衣庄之事,任风玦料到父亲一定会问。
毕竟关乎到家族声誉,以及他仁宣侯的脸面。
“儿子身在刑部,不过是按照律法办事。”
任瑄知道他向来公私分明,故意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你也应该看在你堂伯父的份上,留一些情面才是。”
任风玦面不改色,“儿子若是给堂伯父留情面,只怕那冤死之魂地下难安呀。”
听了这话,任瑄明显欲言又止。
“好了,事情既已了结,为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过,此事对你堂伯父打击颇大,听说人也病倒了,你若得空多去看看他。”
任风玦隨便应了一声,却將话题一转,“方才听小廝说,府上来了一位贵客,正在母亲那边,不知是什么人?”
任瑄闻言,原本紧绷的面容慢慢鬆开,难得溢出一丝笑意,说道:“是你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夏將军之女,熙墨啊。”
“……”
任风玦一脸难以置信,反问:“夏熙墨?”
“是。”
任瑄对於儿子的反应倒是见怪不怪,只道:“她舅父家中发生了一些变故,昨日才到京城来。”
“你母亲打算留她先在侯府住些时日,看看明年开春后,能否將你们二人的婚事给办了。”
“……”
任风玦又是一阵沉默,隨后才问:“父亲是说,她昨日才到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