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打量著夕月，想像著对方把尾巴藏在了哪里。
围在腰上？那应该很明显才对，难道是夹在了两腿之间……
想到此，孟凡有些尷尬，难怪是隱私。
看著孟凡思索的样子，夕月就知道对方还在想这个问题，索性也不再搭理。
带著孟凡来到了大长老的房间后，夕月就被大长老支走了。
大长老盘膝坐在床上，慈祥的注视著孟凡。
“你不打算先介绍一下自己的来歷吗？”
大长老开口问道。
孟凡有些疑惑：“按你们的说法，我不是天外来客吗？”
大长老摇摇头：“对我不必隱瞒，我多少知道一些外面的事。”
孟凡心中一惊：“外面？难道你指的是……”
大长老坦然说道：“就是你理解的外面，那个可以孕育出智慧生命的维度。”
见孟凡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来歷，大长老伸出一只手。
一个长臂巨人的模型在他的手中凝结成型。
虚空造物！孟凡心中震惊不断，这怎么可能？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吧。”
大长老说著，將手中的模型放在一旁。
“事实上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来歷，你来是为了这里面的东西，我说的没错吧。”
说话间，大长老手中又凝聚出了一个模型，是孟凡昨晚在沙海中央见过的建筑。
“这里面存有那些人留下的资料，你们既然击败了他们的造物，还能找来这里，也就证明你们和那些人应该处於相差无几的水平才对。”
至此孟凡已经知道，对方是彻底误会了，人类之所以能击败先行者还能潜入这片被称为无何有乡的空间，完全是因为他这个变数。
於是，孟凡压下內心的震惊，坦率回答道：“老前辈，您误会了，我来自蓝星，至於您说的外面的世界，我们完全不了解。”
“蓝星……没有听说过啊，你们是什么种族？”
大长老思索著问道。
“我们是人族。”
孟凡坦然道。
没想到大长老却被逗笑了：“哈哈哈，宇宙间所有发展出文明的智慧种族都会自称为人类，人族。”
“我是问你们在星际间的称號……等一下，你说你们完全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也就是说……难道你们还没有融入星际？”
“难道！你们是大空洞中诞生的文明！啊，这太伟大了，独自在大空洞中成长起来的文明，太伟大了！”
“只有这种可能，你们未融入星际，却遭遇了星际海盗，只有这种可能，毕竟那帮杂碎就喜欢往大空洞中间钻。”
大长老的话让孟凡无比激动，对方似乎知道很多，他急忙问道：“您知道星际间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没想到，大长老却突然开始摇头：“不行，我什么都无法告诉你，尤其是在得知你的来歷之后。”
“我们封闭在这里已经太久了，对於外界的认知早已过时，告诉你的必將是陈旧且错误的信息，只会误导你们。”
“至於技术方面，看看我们现在的下场，你们是独自成长起来的伟大文明，不需要跟隨任何人的足跡，你们將建立起新的真理大厦，供整个宇宙敬仰。”
孟凡还想问出更多，可惜大长老已经不愿再谈关於外界的任何事。
“就到这里吧，我们会协助你取得你需要的东西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孟凡也不好继续纠缠，只能先告辞离去。
在即將离开前，大长老开口突然说道：“如果我们帮上了忙，请不要忘记，我们虚妄之民曾经帮助过你们。”
“那是当然。”
孟凡微笑著，推门而出。
向楼下走去时，孟凡还在思索著，在星际间人类的位置。
夕月见孟凡离开后，急忙衝进了大长老的房间，想要打听关於天外的消息。
大长老只是微笑不语。
看著夕月满脸委屈渴求加好奇的视线，大长老开口道：“既然这么想要知道，那为什么不自己出去看看呢？”
夕月嚇了一跳，眼中居然难得的浮现出一丝惶恐，但隨即便重新被好奇心占据。
“这真的可以吗？我们能出去？”
夕月询问道。
“当然，只要在天外来客离开时……”
……
孟凡来到楼下，在虚妄之民的集市间閒逛著。
他又见到几次有人施展类似大长老那样虚空造物的能力，仔细观察后发现这种能力似乎有限制，並不只是单凭想像造出来物品。
而且这种能力无法製造事物，大多用在建筑和工具的製作上。
无法理解这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