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被称为乱党这个群体的政治诉求很模糊,各自也很分裂。而我们国家的工人运动明显缺乏正確的纲领,以及进步知识分子的支持。”
来真的了!
伯格还在继续——
“工人们团结起来是有能够为自身爭取的力量的。但乱党的作为,恕我直言,他们更像是將工人们推到台前,以谋取某种政治诉求,让工人们作无意义的牺牲。甚至令人悲哀的是,集会罢工的工人们大概率並没有受到更准確的引导……”
说著说著,伯格又思考起来。
“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法兰克王国,有一部分工人集会是他国介入一般。”
比如说在奥斯特帝国的对外政策里,在对同一片大陆上有著尖锐领土爭端的法兰克王国,就很热衷於暗地里在他们的王国里搞一些事件噁心他们。
所以在奥斯特帝国境內发生的一些群体流血事件里,有没有他国身影也很难说。
且更不要说奥斯特帝国的竞爭对手在这世界上又不止法兰克王国一个。
“伯格先生,我认为你应该专注於斯特莱公司的业务。如果你不能胜任这份工作的话,我们只能另请他人来做事。”
李维很真诚地讲著。
其实在这里的蛋糕爭夺上,管委会里有一个默契。
要是克莱门特他们输了,皇女怎么搞,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斯特莱公司真正变成皇室资產,且是属於希尔薇婭名下掌控的產业。
而后面“胡闹”的產物,属特別个例,不易宣传是真的。
范围保持在旧工业区之內,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打破这个默契,也就不会有人真的傻到对皇帝陛下和皇太子殿下爱护的妹妹开团。
提醒伯格算是在保护他,也是在明確底线。
同时李维也不想让斯特莱公司的重组改制再生出什么隱患。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思考,谢谢您容忍我的冒失,图南常务。还有皇女殿下,也感谢您容许我耽误你们一些时间。”
伯格有些遗憾,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甚至可能付出生命,可在斯特莱公司发生的事情,又让他忍不住想来探究。
希尔薇婭见他离开后,对李维问道:“我是不是差点又说错话了?”
“没有!只是有些话不合適现在摆在明面上大声讲。”
现在得了便宜,悄咪咪消化就好了,大声宣传,那就是跳脸嘲讽了。
“不行,这个人我也得派人看著!”
与此同时,李维又对伯格有了新安排。
是保护,也是避免出事情。
发觉要盯的事情越来越多后,李维正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与此同时,希尔薇婭小声嘆息著:“好事不能宣传,我好像懂了,又没完全懂……”
她此刻真心觉得,有太多事情真的太难去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