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街的街道上,三名西装领带的社畜,正勾肩搭背的边走边聊,正是东京夜色中‘标志性’的风景线。
“我知道一家.家新开的‘料理店’。”
每天枯燥、紧迫的反复、不时遇到难缠客人、以及刻薄上司的商社工作;让这些社畜也需要酒精,和其他的东西来麻醉自己,否则某天就会从站台上一跃而下。
青春?热血?梦想?
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他们现在需要的肉体上的刺激。
“啊,在哪里?”
在年轻社员欲言又止中,两名老社员口齿不清的、聊着接下来的行程。
“就在前面的丁目走,我带你们去。”
“只需要三万,里面的jk非常的.”
中年社畜竖起大拇指,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万?!前辈,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万不到.”
年轻社员倒吸一口冷气,岛国非常讲究资历:以前的学校,低年级遇到高年级还要低头让路;公司商社中同样如此,工资是随着工龄增加的:老社员能消费得起,他可没有这个经济实力。
“你、你又没有结婚,赚钱不留着干什么?”
“结、结婚?狗都不结!”
在两名老社员的拉扯下,年轻社员身不由己;但是犹豫的脸上,却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对啊,自己又没有结婚,赚多少钱都用在自己身上,天经地义!
终于要踏出成人一步了吗?
说起来有些羞耻,
他还是处?
街道前方,走来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
对方穿着宽大的风衣、戴着礼帽、口罩——很有电影上女明星的气质。
“你们,”
靠近三人后,女人挡在路中间,开口发问。
“我美吗?”
???
这个问题让三个社畜都是一愣,
岛国讲究的是含蓄,就算是红灯区也要搞个‘料理店’的名头;唯有私底下,才露出野兽一幕。
这种当街拦人,还问出如此‘暧昧’问题的事情,却是不多见。
“美、美——”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名中年社畜大着舌头回答。
说着,还努力的睁大眼睛上前一步。
想要看个仔细,
女人礼帽下的脸确实很漂亮,只是:
好像有些看不清?
“那现在呢、”
女人抬手,取下口罩。
?!
“啊啊啊啊啊啊.”
“这这这这、”
一瞬间,三个社畜瞬冷汗直冒,酒都醒了大半。
面前女人的嘴角被撕裂、狰狞的伤口向后蔓延、一直延伸到耳根!
伤口下、露出了两排惨白的牙。
“还美吗?”
“不不不——”
噗呲、
利刃划过,下意识出声的中年社畜只感到脸颊一凉。
啪嗒、
低头一看,下颚和半截舌头跌落在地。
“呜呜呜呜!”
“杀人了——”
“跑啊前辈!快跑!!”
身旁飞溅到脸上的鲜血,让剩下两人彻底酒醒了;年轻社畜转身就跑,然而另一名前辈,竟然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
??
拉了一下,
发现拉不起对方。
年轻的社员手臂一甩,丢开对方拔腿就跑。
“等等、救我——啊!”
身后传来的惨叫,让年轻社员哪里敢停留、脚步越发飞快!
杀了人、杀人了、
不对,不对!
这种询问别人自己美不美的情况,不就是‘裂口女’吗?
这是岛国上世纪经典的都市怪谈,起因是整容失败的女性,在街头疯疯癫癫的举动;经过报纸不断传播,化为了怪谈。
但那终究是十几年前的怪谈,现在连小学都不流行这些东西了。为什么——
呼呼呼、
狂奔中,夜风吹拂在脸上,年轻社畜这才反应过来。
“是超自然存在!”
之前中野区不是才爆发过‘超自然灾害’?
要报警!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那个‘裂口女’正在攻击另一位前辈,年轻社员脚步放慢,从怀中掏出手机。
没等他拨打电话,他眼前一黑。
嘭!
撞在了‘电线杆’上。
“咯咯咯咯、”
诡异的笑声中,倒地的年轻社畜眼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