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
又过了三分钟。
副官匆匆忙忙走到加藤信之面前,“海关没有记录。”
“但是,有一艘没有登记的货轮,不久前从倒霉冈港口开往北新罗。”
“海关试图联繫那艘船的船长,联繫不上。”
“北新罗我海军驻港海关发来电报,那艘船没有进入我们管控的港口,极有可能落到了尹旭等人的手里。”
…
加藤信之愣住。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副官,二话不说一个嘴巴子朝他扇了过去,“八嘎!”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的货轮离开我们的港口,从开出到抵达支那部队的港口,我们的海军是瞎子吗?!我们的海关没有脑子吗?!”
…
副官:“……”
这种事情跟谁说理去呢?
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但。
就是这么不可能的事情,他偏偏就发生了。
挨了一巴掌的副官捂住发紫的脸颊,“参谋长。”
“我们系统內部,会不会有支那人的间谍?”
……
加藤信之:……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副官。
实话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
谁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调动一艘货轮,又让海关的人不敢深入去查呢?
加藤信之深吸口气,“秘密调查那艘船背后的人是谁,先不要声张。”
加藤信之要先看看,对方是谁。
他惹不惹得起……
惹不起的话就算了。
惹得起的话,说不定那艘船就是他水涨船高,荣升中將的垫脚石。
副官隨即答应一声,“哈依。”
加藤信之出门坐车离开领馆办公楼。
现如今芬嵐当局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他继续守著空房子没有意义。
也是时候去军部和幕僚长,师团长说清楚情况了。
……
北新罗。
5架专机在30余架应龙战斗机的护航中快速升空,目的地:赫尔辛基。
尹旭目送所有的飞机升空之后乘车离开。
不得不说,叶司令真是手眼通天。
悄无声息的把在脚盆鸡的芬领馆工作人员,常驻脚盆鸡各地的商人,一起送到了北新罗。
並从北新罗搭乘专机飞往赫尔辛基。
…
近卫师团参谋长加藤信之的汽车刚刚在军部门口停稳。
一辆汽车便停在了他汽车的旁边。
副官带著船务局的人走到加藤信之的汽车旁边,並主动拉开了加藤信之所在一侧的车门。
加藤信之抬头看向副官,“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
副官重重点头道:“参谋长,调查清楚了。”
那艘船幕后的人是玉旨正一。
“是玉旨正一用来走私的货船。”
“船上全都是医药品和医用纱布等等战略物资。”
“参谋长,就凭这些,完全可以把玉旨正一逮捕审查。”
……
加藤信之一只手扶住车门。
他在军部的门口愣神老大一会。
一辆气派十足的专车在两辆军车一前一后的护卫下停到加藤信之汽车的右手边。
从后车下来的士兵上前走到车门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本庄繁一席大將军官服,右脚先行迈出车外。
看到本庄繁。
加藤信之和他身边的副官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向本庄繁敬礼。
本庄繁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加藤信之。
他隨即拾阶而上,朝著军部走去。
加藤信之嚇死了。
他看著本庄繁一步步的拾阶而上,只是看他的背影,就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他看向面前四六不懂的副官,抬手又一巴掌朝副官脸上抽了过去。
啪~
副官:……
他整个人被打的向后趔趄一步,险些后脑勺著地。
又挨了一巴掌的副官一脸大写的懵逼。
不是……
你他妈打人上癮啊?!
你参谋长了不起啊!
捂住挨打的那半边脸,副官低著头,躬著身子,一肚子的委屈。
加藤信之冷声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加藤信之连忙摇头。
要知道为什么挨打。
他肯定就不往挨打那个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