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一旁的土肥圆一脸懵逼。
支那人真是疯了!
竟敢把鼴鼠安排进大脚盆鸡的特务机关。
他们真是活腻了。
…
“阿嚏~”
雪城。
稻叶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
办公室里一点风也没有。
怎么感觉背后好像有很多双眼睛把自己盯上了一样?!
他手上拿著一份在华隨军情报人员的详情单。
详情单上面写著那些人的家属住址。
能看到这份详情单的人並不多。
就拿整个关东军特务机关来说吧,上到关东军总司令官植田布吉,下到土肥圆,中间能看到这份文件的人只有他稻叶了。
拋开自己不谈。
土肥原是臥底。
……
晚上九点三十分。
叶安然的专车停在匯中饭店门前。
警卫上前拉开车门,看到下车的人是叶安然,立即敬礼。
叶安然下车之后抬头看了看匯中饭店的门牌匾,和马近海一同进到酒店大厅。
二人刚进到大厅。
正坐在大厅喝茶的陈助理、代助二人倏地站起来,他二人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將军,见您一面是真的不容易啊!”
陈助理上前握住叶安然的手,一阵感慨。
叶安然“呵呵”一笑,“陈长官这是哪里话?我们不是刚刚从山城见过面嘛!”
“哈哈哈。”陈助理笑了笑,“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请。”
“请。”
陈助理指了指电梯门方向。
叶安然和马近海一同朝著电梯走去。
进到电梯之后,陈助理方才小声道:“叶將军,我此次来沪城,是奉长官部的命令,把横木师团师团长横木迎春带回去的。”
“届时,还请叶將军多多帮忙。”
…
去往酒店房间的电梯里,叶安然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陈助理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说这些太过冒进,只能“呵呵”一笑掩饰尷尬。
直到进了陈助理和代助所下榻的套房里,叶安然才鬆口,“陈长官,代长官,我知道你们二位大老远的来沪城干嘛。”
“不就是为了横木迎春嘛!”
“我这个人说话算是。”
“请你们绝对放心。”
“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就一定按照答应你们要求去做,横木迎春我让你们带回去。”
……
陈助理愣住。
坐在他身边的代助也是一脸懵。
额!
什么时候开始,叶司令这么好说话了?
俩人看怪物一样看著叶安然。
就,就这么同意了吗?
陈助理下意识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针扎一样的痛感使他瞬间清醒。
真的!
不是在做梦!
叶安然竟然真的要他们把人带走!!
陈助理深吸口气,“叶,叶將军。”
“我还以为您不会同意呢。”
“是我太狭隘了。”陈助理先行道歉。
叶安然故作听不懂的模样,“陈长官不会以为我要把人扣下吧?”
“哈哈哈。”
…
陈助理呲著牙,尷尬地笑了笑。
“不会不会,叶司令答应放人的,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一个吐沫一个钉。”
“怎么可能食言呢!”
…
叶安然微微頷首。
“既然二位来了,就在沪城多待两天。”
“刚好我们明天上午在沪城有个重大的活动。”
“请两位长官一定要参加。”
…
陈助理懵逼了。
他凝视著叶安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叶,叶將军,您,您说的重大活动,不会是公审横木迎春吧?”
陈助理最担心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
他敢確认。
叶安然口中所谓的重大活动,一定是公审横木迎春。
他房间里的报纸上已经把公审的时间写的清清楚楚了,就是明天的上午八点!
陈助理目光篤定的看著叶安然,“叶长官,您可不能坑我们啊!”
“我们是奉长官部的命令来带横木迎春走的,您要是把他公审了,我们回去以后没有办法向长官部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