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吧?”
“叶安然是给了他们多少钱?才把他们收买了?!”
他小声嘀咕。
崇义面色冷峻,他道:“叶安然的力量,不容小覷。”
“回国以后,一定要加快军备发展。”
“我们的战斗机,一定要比支那人的应龙速度更快,更先进!”
…
看著华夏逐渐强大到了在合眾国会会议厅都有了话语权,崇义觉得心臟快要炸了。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刀总脸色十分难看。
有一个高户向他施加压力,他已经感到非常的头疼了。
他没有想到,大不列顛在这个时候,也凑热闹向他施加压力。
当著那么多国家的记者,媒体的面,刀总面色铁青,他看著发言席上呆愣著的科德赤赤,“你去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鑑於大家对华夏代表团参会的事情,提出了异议,本著受邀国家代表团全部参会的精神,我们请组委会,和科德赤赤先生去联繫华夏代表团负责人。”
“大家先行休息几分钟,等我们妥善解决华夏代表团参加大会的事情,再继续进行会议。”
刀总说完离开了东道主代表团席位。
他一分钟都不想待在会议室。
面对著记者、媒体的相机和录像机,刀总一脸的不悦。
但他又不能当著眾人的面发火。
只能暂时休会,离开会议厅。
会议厅內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沂呆哩和脚盆鸡的代表团成员聚在一起閒谈。
聊的都是一些关於高户、大不列顛力挺华夏代表团出席大会的原因。
事实上,大不列顛附属殖民地阿三代表团成员也无法理解菲德的做法。
他们搞不懂,为什么要重视华夏人参会与否。
阿三代表团成员其实並不想华夏发展的太快。
也不想华夏从一眾落后,失败,贫穷的国家中脱颖而出。
只是。
当著菲德的面,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
华夏代表团休息室。
柯勤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他是带著长官部的问候来的大不列顛。
长官部虽然不同意裁军协定的內容,但明確的和柯勤表示,要支持东道主和组委会的工作。
最好能让组委会和东道主的负责人全部满意。
而今。
因为桌牌和座次的事情,叶安然罢会。
柯勤感觉非常的被动。
他感觉回国之后,无法向长官部交代。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看著懒驴拉磨一样在他面前转圈圈的柯勤。
“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你能不能不转了?”
…
柯勤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錶,“安然。”
“长官部的意思,是让我们甭管怎样,都在会议厅待到大会结束。”
“白屋了解我们海军的情况。”
“裁军肯定是不可能裁我们的,我们也没有那么大口径的主力舰。”
“所以,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要得罪东道主的好。”
“你觉得呢?”
…
柯勤认真地看著叶安然。
他想。
趁著刚开会还没有多长时间,华夏代表团的位置又在角落里。
偷偷的进去,应该也没有什么人注意得到。
叶安然悠閒地端起杯子抿了口水。
他看著柯勤那一副怂的样子,很生气。
“呵呵。”
“应天没有那个口径的主力舰。”
“可是我有啊。”
“你要是不嫌丟人,你和你的人,偷偷溜进去参加大会好了。”
…
叶安然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
他在身边的便签上撕了一张纸。
在便签写上:应天。
然后摺叠成一个席牌,“你们去了把桌旗换成席牌。”
“我们华夏的老百姓,跟著你们丟不起那个人。”
…
叶安然把席牌丟给柯勤。
席牌如同纸飞机一样飞到柯勤的怀里。
柯勤拿著席牌,脸色巨难看。
他怎么就和叶安然这种不懂四六的人来白屋开会了呢?!
柯勤皱著眉头。
他在来之前,就想到了。
和叶安然这种人出来开会,即便是没有事情,中途他也能製造出很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