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也不是聋子。”
“你就站在那聊,我听得见。”
…
谢菲尔眉头拧成了麻绳,他盯著叶安然道:“叶先生。”
“我可以让你们平安的离开柏林。”
“但是,你们不能带走哈布斯堡王族的遗產。”
“只要你不带走那些钱,我们会立刻撤掉对你们的包围。”
“同时,你们在露娜官邸的人,我们也可以给你们送过来。”
…
谢菲尔看向露娜。
他希望露娜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句话。
露娜一句话也没有说。
叶安然“哈哈”大笑,他扭头看向露娜,“姐。”
“嗯……”露娜转头看著叶安然。
叶安然问道:“宪兵队总司令谢菲尔为了你那点遗產,亲自来堵我们?其总部武装封锁柏林,和出入海口,咱家到底有多少遗產啊?”
“还是说,斯拉夫和我一样,穷疯了?”
叶安然不解。
几个亿。
不至於如此大动干戈吧?
自己炸他一栋楼,柏林当局都没有说什么。
他们把钱看的那么重要吗?
柏林当局掌握著话语权,缺钱了,印刷厂加个班不就有了?
何必为难自己呢?!
露娜嘴角微掀,“可能有几十个亿吧,除了马克,美元,还有黄金和法幣。”
叶安然:……
“多……多少?”
叶安然瞳孔睁大,他感觉自己听错了,认真地看著露娜,“姐,你之前不是说几个亿吗?”
露娜一怔,“我说了吗?我是说飞机拉不走,让你用运输船来拉!”
叶安然:……
难怪。
当局突然实施军事管制。
为了来堵他,把坦克都派来了机场,不是几个亿,原来是几十个亿。
有句话说的好。
在二战时期,你有一盒盘尼西林,那就是一个將死之人的救命恩人。
如果有十盒盘尼西林,就会有一群人对你阿諛奉承。
如果有一百盒,那无论是哪个方面的人,都想弄死你。
难怪。
斯拉夫会突然发疯。
叶安然深呼口气。
露娜抿了抿微红的唇角,“安然,要不,这钱不要了?”
叶安然摇头。
“这钱必须要!”
“而且一分也不能少!!”
妈的!
他们当局缺钱,催促印钞厂啊!
自己要拿走的,可都是姐的家底!!
姐全家都被斯拉夫给销户了,还把钱留给他们??
靠!
做梦吧!
叶安然看著谢菲尔,“你甭想了。”
“如果你们老大想好把这里变成废墟了,那咱们就不聊了。”
“我不介意把你们这里变成废土。”
“如果那个时候你们还是选择要钱,就当是我赔偿贵国的重建赔款了。”
“但我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带走我的钱,还想让我窝囊著口气离开这里,那不可能。”
…
谢菲尔深邃的眸子盯著叶安然。
他见识过叶安然的手段。
但,如今和那天去巴伐利亚州的情况不一样。
谢菲尔指了指身后的坦克,“所以,叶先生是想以肉身之躯,硬抗我陆军的坦克大炮了吗?”
“哈哈。”
叶安然笑著站起身,他走到谢菲尔面前,“那试试唄?”
谢菲尔:……
他看著叶安然,一时间被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这时,一辆汽车停在人群外面。
一个身穿海军少將军官服的男人进到人群里,他走到谢菲尔面前敬礼道:
“將军。”
“入海口发现了东北海军的航母,和战列舰。”
“有潜艇跟隨左右。”
“邓尼尔將军希望您在和叶安然谈判的时候,儘可能保持克制。”
“他已经和地堡取得联繫。”
“目前正在商榷对策。”
…
谢菲尔:……
他皱眉看著传来坏消息的海军少將,不可置信道:“他们有潜艇?”
海军少將看向叶安然,“根据狼群指挥部的侦测和判断,他们的潜艇比我们的潜艇动力强劲。”
“不清楚对方潜艇的火力配置是否在我军之上。”
…
海军少將深呼口气,“这些都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