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浩南凝神看著斯拉夫,“先生。”
“脚盆鸡外务部希望您能够將罪犯交给我们带回京都处置。”
“他公然炸毁我们的办公大楼。”
“损毁我国国旗,是他最小的罪名了。”
“那四十几条人命,要有人负责。”
“我们要向国际法庭控告叶安然触犯战爭罪,滥杀无辜罪,草菅人命罪,侮辱他国人民,政要,挑动盟友对立等罪名。”
…
竹下浩南一口气把话说完。
昨晚。
他收到京都的电报后,立即整理了叶安然在德意志所犯下的罪行。
如果能把叶安然和他的隨行人员带回京都,他回国后一定能成为天蝗身边的红人。
说不定他竹下浩南这个名字,就能在竹下家族的族谱上单开一页。
竹下浩南站起身,面对著斯拉夫。
“先生,我们两国是紧密合作的盟友。”
“既然是盟友,那我们之间的关係,远胜於一切。”
“日后,在国际上,或者是在柏林当局,我们都会坚定不移的维护德意志的路线。”
“用华夏人的话说,叶安然只不过是一只秋后的蚂蚱,他蹦躂不了太久了。”
“支那地大物博,但他们的工业设施落后,人民文化素养不高,他们的武器,甚至还停留在装火药的红衣大炮的年代。”
“先生,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我们是朋友,更是互相的坚强后盾。”
…
竹下浩南发自肺腑的表演了一遍。
他希望能够引起斯拉夫的共情。
也好让斯拉夫知道孰轻孰重。
斯拉夫皱著眉头,面色异常的难看。
他知道鬼子是怎么想的,把叶安然交给他们,解决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叶安然在东北用的什么武器,他也不是没见过。
说什么红衣大炮!
他毫不客气的说,党卫军炮兵部队装备的150榴弹炮,都是从东北进口来的。
斯拉夫端起咖啡杯,战术性喝水。
“竹下先生。”
“我不是不想帮你们。”
“他叶安然在柏林炸毁的是你们的办公大楼。”
“可你知道不知道,他那炸毁的也是我们当局的脸面。”
…
放下咖啡杯,斯拉夫重重的嘆口气,“你们对华夏的背调,做的不够透彻。”
“也可能你是个外交官的原因。”
“不擅长分析战斗的成与败。”
“但是,你为什么没有问问京都。”
“你们的关东军在东北那么长时间,有从东北野战军的战斗中討到过便宜吗?”
“你们的关东军没有打鹤城之前在什么位置,你为何不问问,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
斯拉夫非常的恼火。
妈的!
脚盆鸡人简直没有长脑子。
叶安然让柏林当局丟了那么大的脸面,他都没有派人把叶安然抓起来,足以说明叶安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了。
要论搞刺杀,暗杀,斯拉夫只需要找几个枪法好的,在某一个叶安然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埋伏就够了。
杀叶安然。
对於斯拉夫而言如同探囊取物。
…
而这时,办公室秘书长突然进到房间,走到斯拉夫面前,在他耳边耳语道:“先生,我们刚收到了一封电报。”
“是来自东北野战军特种部队的警告。”
“他们说您活动的范围之內,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区域。”
“希望您能够理解他们的不容易,只要我们保证东北野战军叶安然的绝对安全,他们手里的狙击枪就不会走火。”
…
???
斯拉夫愣住。
他人都懵了。
转身看著窗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斯拉夫脸色煞白。
他刚刚还在想著刺杀叶安然的事情。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东北野战军在周边国家部署了战斗机,他肯定要杀一杀叶安然的威风。
哪怕是不把叶安然弄死。
也得把叶安然嚇死。
办公室秘书长看著慌张的斯拉夫,他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房间倏地暗了下来。
斯拉夫躁动的心,也缓缓地平和了许多。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竹下浩南,“你觉得,我为什么,迟迟没有动叶安然?”
竹下浩南抬了抬眼皮,“可能因为露娜小姐?”
斯拉夫猛地一拍桌子,他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