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文章,那一个报社的人都得死。
现在……
怕是有人更希望这种声音多一点。
叶安然放下报纸。
他和马近海,孙茂田,开车前往露娜在柏林的官邸。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官邸门口。
官邸门前有军警站岗。
叶安然亮明身份,露娜的管家出来確认是亲属后,他才得以进到官邸。
官邸装潢极致奢华。
比叶安然在鹤城的別墅气派。
叶安然跟著女管家进到客厅。
“是你发的电报吗?”
女管家等马近海进到客厅后关上门。
她转身面向叶安然,“叶先生,我是玛格丽婭,一直是露娜小姐的私人管家。”
“她曾告诉我,如果她出事了,按照她给的电报地址,给您发电报。”
玛格丽婭认真地看著叶安然,“请跟我来。”
叶安然跟著玛格丽婭朝著楼梯走。
“这么大的家,没有其他人了吗?”
…
玛格丽婭一边上楼一边说道:“一个月前,戴姆·冯·哈布斯堡先生接到了当局的调令,他被调往德意志南部巴伐利亚州公干。”
“先生和夫人一併前往巴伐利亚州。”
“先生和夫人抵达巴伐利亚州时给小姐打了一通电话,之后,那电话便再也没有打通过。”
“小姐是准备前往巴伐利亚州去见先生和夫人的。”
“结果……”
玛格丽婭说著说著便哽咽了。
她眼泪顺著眼窝往下淌。
叶安然上楼的时,在楼梯墙上看到了露娜的父亲和母亲。
戴著王权贵族的头饰,手里拿著象徵权力的权杖。
他记得露娜曾经说过。
斯拉夫之所以畏惧露娜,是因为戴姆·冯·哈布斯堡家族有权,有钱。
当一个人登顶巔峰时,那些曾经攀附过的人,又或者声援过的人,便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黑料。
和当年雍正要杀鄔思道一个道理。
也难怪,今天的会见,斯拉夫会喊鬼子来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