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的时候,枪声结束。
丁石头带著教官检查他们的弹药箱,並一一检查冒烟的枪械。
確定枪膛內子弹清空,弹匣清空,丁石头向徐小鋮报告。
徐小鋮看著鲍里斯。
他们洗完澡时红扑扑的脸,现在黢黑。
来之前容光焕发。
现在黑的和鬼一样。
徐小鋮道:“全体都有,目標食堂,出发!”
他们晃著站都要站不直的身子往食堂方向走。
此刻。
这些人对徐小鋮已经恨不起来了。
他们甚至连饭都不想吃了。
一行人走到饭店用了半个小时。
每个人的饭菜已经提前两分钟给他们放到了桌子上。
厨师趴在窗口看著坐下后拿筷子手都在抖的苏维埃飞行员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妈的!
终於看见有別人在这儿受罪了。
鲍里斯儘可能的用手握住筷子,却发现自己无论有多么的努力,他都握不住。
最后直接放弃筷子改用叉子。
他们筷子头在盘子里哆哆嗦嗦,发出阵阵响声。
徐小鋮站的老远看著他们。
他呢喃道:“玉愧哥。”
“咱想你了。”
“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啊。”
…
苏维埃飞行员吃过饭后回宿舍睡觉。
凌晨三点半。
徐小鋮带著人扛著枪踹开了他们宿舍的门。
他换了空包弹。
枪口往地上斜著扣动扳机。
“噠噠噠!”
枪响。
睡梦中的鲍里斯一行人倏地坐了起来,“別他妈睡了!”
“太阳都快出来了!!”
“给你们一分钟到楼下集合,动作快一点!!”
…
鲍里斯登上裤子。
下床一边穿鞋一边系腰带。
他只听说过太阳晒屁股了。
人生中第一次听说太阳都快升起来了。
他妈的!
畜生啊!!
…
两分钟后,鲍里斯等人在楼前集合。
徐小鋮看著鲍里斯他们,“今天的项目,五公里越野跑后翻越400米障碍。”
“全体都有,出发!”
…
鲍里斯带头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沿著有路灯的方向出发,再到路灯逐渐消失的地方,脚下踉踉蹌蹌的前行著。
徐小鋮坐在车上。
车灯给他们照亮。
他现在理解为什么叶司令训斥他们的时候情绪那么激动,那么高昂了。
真爽!!
…
翌日。
叶安然离开夏公馆。
他开车去往省府。
並在省府给图哈耶夫斯基掛去了电话。
一是对他升为帝国元帅表示祝贺。
二是想让图哈耶夫斯基把当年在北新罗,救过他命的空降兵特战旅旅长瓦西里,派到鹤城来进行一段时间的军事切磋。
图哈耶夫斯基在电话里直接同意了叶安然的请求。
这一幕。
给马近海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著叶安然,“兄弟。”
“该说不说,那瓦西里和空降兵特战旅的兄弟们,是救过咱的命啊。”
“你不会想把他们弄来鹤城练一练吧?”
他眼睛瞪得溜圆。
觉得有些夸张。
叶安然放下电话,抬头看著马近海,“鲍里斯不光是救过咱的命,还救过咱鹤城几十万老百姓的命。”
“他还不是一样?”
…
马近海倒吸一口冷气。
他朝著叶安然竖起大拇指,“不服別人就服你,人家得骂你恩將仇报。”
叶安然撇嘴。
“只骂我一个人吗?”
“那不得带著你和大哥?”
马近海:……
马近山:……
他转身看著叶安然,“兄弟。”
“人家都是特战旅的旅长了。”
“我觉得战斗力应该不会太弱。”
“人家来了,你稍微嘱咐嘱咐就行了。”
“要不,咱们以后还怎么到远东喝酒啊?”
“……”
“哈哈哈。”
叶安然笑了笑,“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马近山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