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边走边说,“图老百姓能够吃饱饭。”
“图有人能把老百姓当成人来看。”
…
张秋山愣住。
他僵在原地。
看著常胜和邹飞他们走远,神色凝重。
更多的吾军战士从他身边走过,张秋山好似成了一尊雕像,穿著应天防务部上將军官服,身边走过的都是吾军的战士。
他为什么当兵?
为什么当將军?
是权力,是金钱,是打江山,坐江山的快感。
…
而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这些人,总兵力还没有他两个师人多的吾军部队……拿著生命往前冲,为的却不是军餉,军衔,为的竟然是老百姓能吃饱饭……
呵呵!
张秋山笑了。
他突然想到了上次在豫章和吾军战斗时候的情景,东北野战军叶安然奉命前往豫章执行剿灭吾军的任务。
结果在茂县遇上百年不遇的大地震。
好似……
也没见撤出部队,前往茂县抢救老百姓。
反倒是相隔十万八千里从华夏的最北方跑到最南方的东北野战军在抢救老百姓的生命。
在的眼里。
老百姓的命可能是不大值钱的……
这一刻。
张秋山终於明白叶安然为什么要冒著被裁撤的风险,帮吾军说话了。
他们眼里除了江山,权力,占比最多的是人民。
张秋山深呼口气,他快步朝前追了上去。
他发现,常长官已经走出去很远,很远。
他追上,恐怕需要一些时间。
…
白屋。
外事厅。
两人互相握手,拥抱后就坐。
“据有关情报,华夏目前是三足鼎立的状態,是这样吗?”
他的翻译將罗斯刀的话翻译成中文。
“罗斯刀先生,我听朋友说你们可能需要一款战斗机的图纸或者它的发动机?”
“如果贵国能够借我们一些无息贷款,使得我们进口一些军械的话,我们愿意把你们所需要的战机图纸,甚至是其的发动机交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