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特意叮嘱了维克多和孙茂田,枪声一响,就要把筱冢智盛堵在家里,必须要保证是活的。
他有好多兄弟的命,全葬送在筱冢智盛的手里。
这个仇不报,叶安然觉都睡不好。
筱冢智盛和他父亲,妻子,儿子站在最前面。
在他们身后,是筱冢智盛家里的佣人和奴隶。
大多数人是寧远县当地的居民。
叶安然走进庭院。
筱冢智盛皱著眉头,他抬头凝神注视著进到院子里的叶安然,嘴角隆起一个包,“你是什么人?!”
他那些警卫,在他们准备出门时的三分钟內就死光了。
院子里外,横尸一片。
筱冢智盛非常恼火,“你们支那人,自己的家事理不清,凭什么来干预北新罗的事情?!”
…
整个庭院里,都是筱冢智盛的咆哮声。
叶安然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军官服上中將军衔,没有理会。
他目光最终停留在筱冢胜男身上。
筱冢胜男佝僂著腰,一身黑色的和服,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腰带,他光著头,足球脸,全是皱纹。
他抬头看著叶安然,“你们支那人,不会连人家属都不放过吧?!”
“我们和这场战爭没有关係!!”
“你,应该放了我们和孩子,包括女人。”
他声音沉重,却带著命令的语气。
比起筱冢智盛的吠叫,倒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嗯~
眼前这个中將,好似真有点不如他老子有魄力。
叶安然神情平静。
他看向躲在女人怀里的男孩,“你说得对,战爭应该不关女人,孩子,和你这老头的事。”
筱冢胜男愣住。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能打动叶安然。
高兴的他眼睛瞪得溜圆,“阿里嘎托!”
…
叶安然微微一笑,“那请问,金旅之战,你们用4天时间,屠戮我国狮子口居民2万余人,是怎么想的?”
“他们,又关战爭什么事?!”
…
筱冢胜男高兴的表情倏地凝固,他懵了。
他以为面前的支那军官会放过他们,却不曾想,是他高兴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