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柯递过去两份电报。
马近山看完,“傻小子,他倒是挺多人关心的。”
突然。
门口警卫大声喊道:“夏立国先生到。”
…
马近山连忙站起来。
他和谢柯迎出房门。
…
豫章。
常书看著坍塌的民宅,表情僵住。
他中山装上覆满尘土。
在他身边,李忠义、陈辞休等人静静佇立著。
谁也不敢多言半句。
直到机要秘书打断了彼此的沉寂。
“据金陵地震台监测,8月25日下午三点五十分,叠西镇发生7.5级地震。”
“全国均有震感。”
“国外数十国家地震台监测到震波。”
…
他说完。
一个少將走到眾人身旁,“第28军军长吴晋康来电。”
“兹电告金委会、北委会、豫章行营。”
“叠西发生特大地震,山崩镇陷,岩石横江,形成特大地震湖,深约一百余仗,地名沙湾,成深潭者四处,深不等。”
“沿江居民房屋尽毁,江水淹没公路,生命財產损失不可计数。”
“我军各部队均已前往受灾区域参与救援,恳请金陵准暂賑灾救济款一百万元,由賑务分会保存专款,用於疏通地震湖,重建家园。如其有余,当然收回。”
…
少將余音未落。
又一名机要员站到老师身边,“报告,第21军军长刘玉贤来电。”
“……”
老师面色凝重。
他真没有想到。
叶安然的预言,竟然成真了。
“电告財政,火速拨款20万,用於賑灾专款。”
“是!”
…
李忠义一脸懵。
人家要一百万。
他就给人家二十万????
嗐!
他不光坏。
还抠……
常书转身,凝视几位將军。
“东北野战军的电报有没有?”
几位將军沉默。
老师气得咬牙切齿。
“快去给东北野战军发电,询问当前情况。”
“……”
陈辞休:“老师。”
“东北野战军更换了电台频率。”
“无论是野司司令部,还是第一集团军,现在均已经失联。”
…
常书愣住。
“傅作礼在哪?”
“傅军长去逮捕叶安然的路上遭遇泥石流,他在发报求救后,失联了。”
常书:……
老师觉得心口突然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想联繫的人。
一个也联繫不上。
不想联繫的一大堆。
他第一次觉得。
小叶子其实挺好的!
虽说抗命。
但他务实啊!
“现在国內舆情什么风向?”
…
陈辞休低头。
他不敢说。
见没有人说话,老师沉声道:“都哑巴了吗?!!”
陈辞休深吸两口气。
“地震发生后,国內地质、水利专家对叶安然高调转移民眾的事情,大加讚赏。”
“不少人猜测叶安然是地质学专家,转移民眾很可能有科学依据。”
“各界专家希望能对叶安然从轻处罚,或者是不处罚。”
…
“德意志、苏维埃、大不列顛对叶安然被撤职调查一事情表示高度关注。”
“最新一批德意志武器进港口后,被德意志驻沪城宪兵扣押。”
“国內民眾青年都在为叶安然发声……”
…
老师心里犹如塞了一块寒冰……
心痛。
“马上联繫傅作礼,取消羈押叶安然的命令……”
“是……”
…
银瓶崖。
叶安然带著101师抵达时。
咏州守备军多半的人泡在一个岛上。
说是岛。
其实就是江水猛涨后,一个高处的丘地。
江水没过士兵的小腿肚子。
大批的士兵因为泥石流灾害受伤,有人因此罹难。
相隔不远。
他们前一步深约百米。
几米外是一处尚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