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委任状的情况下,叶安然这个副职,直接转正了。
他低头看著叶安然,神色凝重。
他害怕。
叶安然会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做下去。
看到何勤阴晴万变的脸色,叶安然微微一笑,“我这个人人品不平。”
“但是讲究的是说话算数。”
“咱说你伤愈后,头把交椅还给你,就必须还给你。”
“从现在起,我还是副的,你是正的。”
何勤尷尬的笑笑。
“其实,不用换来换去……”
叶安然抬头,看著何勤假客气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坐吧,喝点。”
何勤和张小六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隨即落座。
席间。
张小六取出了叶安然南下的调令。
“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叶安然接住调令。
上面要求他三日內到金陵报到。
自这两个货来徒河,近半个月了。
报到是肯定没戏了。
时下正值七月中旬,叶安然看完调令,“请转告老师。”
“我会亲自率一个集团军,南下参战。”
张小六微微一愣。
他张著嘴吧,吃惊地看著叶安然,“你说真的?”
他显然不相信,叶安然会参与南边的事情。
叶安然点点头。
“真的!”
张小六和何勤不再说话。
酒过三巡。
叶安然把徒河的治安、维稳工作,交代给了何勤。
希望他不在这段时间。
何勤能以北委会的名义,照顾照顾徒河的经济。
何勤当场表示,不差事。
张小六见何勤表態,他看著叶安然,“你看,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叶安然:……
他摸了摸后脑勺,“哥,有钱吗?”
张小六:……
他犹豫了几秒,“要多少?”
“两千吧。”
“……”
“好……”
“美元!”
“啊?”
张小六脸歘一下绿的发光,“太多了,银元行吗?”
叶安然嘆了口气。
“隨便你吧。”
张小六:……
听著叶安然那失望的语气,张小六只能忍著。
他老家被鬼子抄了。
想要拿出大笔的美元,不太现实。
叶安然撤了野战医院的警卫。
还了督察小组一个自由。
他们的督察任务也就到此结束。
史上第一个在软禁中完成督察任务的小组……诞生了。
对於徒河这支部队。
督察小组是一点不敢往深入去查。
以前。
別的部队见到他们的袖章,大老远就立正敬礼。
现在。
他们看见站岗的卫兵,主动跑上去敬礼,递烟。
翌日。
督察小组即將离开徒河。
叶安然和马近海为他们送行。
张小六看著停在港口的航母和军舰,內心十分复杂。
“钱,我回头叫人给你送来。”
“走了。”
张小六挥了挥手,他隨后坐进了车里。
在他关门之际,叶安然嘴角一掀,“告诉老师,我们很快南下。”
“好!”
…
督察小组的车队缓缓离开。
马近海不解,“老弟,你不会真的要南下吧?”
他皱著眉头,脸上掛著不安的神情。
叶安然点点头。
“二哥,是要南下的。”
“不过我们不去打架。”
“给大哥掛个电话,我们中午的飞机,回家。”
马近海连忙点头,“是!”
叶安然走回前指。
他向各集团军下达作战部署。
第4集团军仍然驻守察省,第5集团军驻守徒河,海军陆战一师防卫温和。
三座城。
连成一道线。
第3集团军蔡勇部北上,接替第一集团军驻防鹤城。
第一集团军几天后隨他南下。
接著,叶安然看向何卫国,“老何。”
“这边的指挥工作,交给你了。”
何卫国点点头。
嗯~
叶安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