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伸手在叶安然大腿上掐了一把。
她嗔怪道:
“臭小子!”
“吃东西堵不住你嘴是吧?”
叶安然看著安娜。
他好奇!
特別好奇!
“刚才在国会大厦,你可是真嚇到我了。”
“你昨天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就当著希特勒的面,杀了脚盆鸡记者……”
……
安娜洗了把手。
她蹲在桌前,拿著剪刀撕开兔头。
“知道哈布斯堡吗?”
“听说过。”
“我是哈布斯堡洛林王族最后一个公主。”
额……
叶安然愣住。
他猜测,安娜一定是贵族。
倒是没有想到,还是公主。
“我父王留下了无尽的財富。”
“最终,家族顛覆。”
“他死在了犹太人的手里。”
叶安然放下兔头。
他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油,“姐,对不起。”
安娜轻嘆。
“我父王生前对希特勒有恩。”
“所以,才有了你看见的一幕!”
她满不在意的拿起剪好的兔头,递给叶安然。
“我不赞成他的做法。”
“他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將德意志带入深渊!”
“但是姐没有办法去阻止他!”
安娜抬头。
“如果有一天,柏林沦陷。”
“盟军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会来吗?”
……
叶安然点头,“会!”
“我说过。”
“姐只要不与华夏为敌!”
“能威胁你生命的人,一定是我的仇人!”
安娜俊俏的脸蛋露出一丝甜甜的笑。
“行了。”
“我走了。”
“明天上午八点,我会给你的代表团备好车辆和翻译。”
叶安然拿著兔头送她到门口。
“这就走了啊?”
安娜倏地转身,她朝叶安然拋了个媚眼,“要不?和你一起睡?”
叶安然摇头,“姐,您慢走!”
安娜气不过,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电梯。
直到安娜消失。
叶安然依旧站在门口。
蛙趣!
希特勒这是把我姐当成提款机了?
这时。
隔壁的房门砰的一声开了。
马近海露出一个脑袋。
看到满嘴流油的叶安然,他箭步如飞冲了过去。
“老弟!”
“你一个人吃独食!!”
“这是啥?”
“兔头!!”
马近海上手抢走了叶安然手里那一块。
“对了,有酒没?”
“……”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进到房间里。
嚯!
马近海趴在餐桌前,拿筷子掰了一根鸡腿。
“吃独食!”
“你咋想的你?”
“咱这两天上顿沙拉,下顿生鱼片,晚上鱼子酱,西方人搞什么飞机……”
“吃饭都不让人吃饱!!”
“嚯!”
“这鸡真有嚼头!”
叶安然靠著墙。
他手里啥也没有了。
唯一的半个兔头。
还让二哥抢走了。
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还一直詆毁自己吃独食!!
那是独食吗?
那是因为没来得及叫他们罢了……
反正。
叶安然不承认吃独食。
他看著老二急赤白脸的模样。
“二哥!”
“咱俩到底谁吃独食呢???”
………………
马近海左手拿著鸡腿。
右手拿著兔头,“你……”
叶安然气炸。
要不是蹲那吃饭的人是二哥。
他早就上去掀桌了。
叶安然凑上前拽了另一根鸡腿。
好歹也是姐亲自燉的。
他总不能光在一边看著马近海狂吃海塞。
两人吃得起劲。
马近山突然站在门口,看著两个好兄弟啃著鸡腿,他狂咽口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