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清晨。
叶安然从老师府醒来。
他一直都非常清醒。
入驻的是老师府邸的客房。
非常乾净。
房间是个套房,有喝茶的茶室,有看书的书房。
在书柜里。
放著世界各国的谋略兵书。
叶安然对那些兵书不感兴趣。
他早早的醒来。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逐渐消失的明月。
心情无比的复杂。
他给鹤城掛了个电话。
询问了关於夏芊澄的事情。
知道夏芊澄还没有回国。
叶安然心態稍有变化。
早上七点。
两辆黑色轿车,和两辆军用卡车,一前一后停在了老师府门口。
叶安然往楼下看。
是財神爷!
他隨即快步下楼。
在门口。
叶安然见到了正要上前敲门的財政部主官。
见到叶安然。
財政部主官有些意外。
那些士兵正在从车上,往老师府门前抬著装满金银细软的箱子!
主官把清单递给叶安然。
“叶將军。”
“这是老师批准给你的钱!”
“全在这里了,请过目!”
……
叶安然接住清单。
他往前走了一步,在主官耳边耳语道:“给兄弟们留下喝茶钱没?”
主官喉结滚动。
他左右观察一圈,喉咙里发出了一道“嗯”声!
叶安然和主官握了握手。
有他这句话。
叶安然就放心了。
別人都是从財神爷手里拿钱!
他不一样。
他会给財神爷送钱!
隨后。
財政部主官向老师进行了匯报。
叶安然隨即叫人把钱装回车上,运往金陵机场,並立即运往鹤城!
在金陵停留两天。
叶安然告辞了老师。
隨后。
他和马近山等人直飞鹤城。
老师亲自带队送机。
场面十分隆重。
关於老师委派军事顾问的事情,叶安然只是口头答应。
毕竟。
拿了人家好多钱。
人家派个狗腿子前往黑省守备军监视。
属於非常正常的事情!
看著一飞冲天的运输机。
老师神色凝重。
总算是把叶安然这个傢伙送走了。
鹤城。
知晓叶安然、马近山直飞鹤城。
谢柯早早的带人,在机场迎接。
一个半小时候。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鹤城机场。
在机场。
叶安然见到了鲍里斯,谢柯。
也见到了高炮团团长张二炮。
一行人坐车前往省府。
在路上。
叶安然看到了东北军野战医学院。
大楼主体已经竣工。
谢柯指著医学院的,“等夏医生回来。”
“我们的野战医学院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今明两天,国外的电梯就到了。”
“和沪城匯中饭店使用的电梯,是一个厂家的!”
……
叶安然咽了咽口水。
老岳父真的是给他这个黑省副主席长脸了。
途经东兴医院。
东兴两个字早就不见了。
现在改成了东北军野战医院!
在医院门口,停著几辆刷著绿色油漆的军车。
军车上贴著红十字標识。
“这是咱广川汽车厂生產的救护车!”
“能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转移伤病员!”
马近山看著窗外。
他感到非常震惊。
离开鹤城时间不长。
发生的变化。
未免太大了点!!
叶安然没有坐车去省府。
他先是去夏公馆,拜访了夏立国。
从夏立国这里。
他才知道。
夏芊澄去了多伦多医学院。
去请一位白医生!
当得知即將来华夏的白医生,是媳妇的老师。
叶安然浑身起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