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我师傅————不,是我的娘亲,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木婉清还是有些激动。
被骗了这么多年,立下了这么多规矩,还当做杀手一样的培养,结果顶头上司外兼师傅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换谁也不能接受。
李二凤怜惜地抚了抚她的秀髮:“张嘴,吃饱了,就好了,肚子饱心情好嘛。”
唔!
钟灵感觉今天一天比自己十几年的经歷还要精彩,各种毁三观。
发现李郎的眼神瞟在自己脸上,钟灵连忙说道:“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也算是江湖辛秘了吧?”
“嘿,灵妹子,莫非你忘了我是一个国家的国王了?
“&a;a;quot;
想要认真打探消息,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江湖上神神叨叨的人多了去了,你在万劫谷当中当然不知道了。”
李二凤信口开河,扶著木婉清的脑袋,主打一个胡。
“再说了,我身为一个国王,想要扩张势力的话,顺便收集其他国家的消息,这不是应有之事吗?”
“————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但是,但是你的唐国已经要打到大宋来了吗?
”
“提前做准备嘛,只是收集到了关於一段王爷的消息之后,我感觉很有意思,就多关注了一下。”
钟灵嘟著嘴不说话,其实也已经信了大半。
因为她联想到平日里爹爹对自己的態度,以及谷口的那一句“姓段者不得入內————”
再有著母亲时常自怨自艾,临镜照水,忧愁满面的样子,都是有跡象可循的。
而且像这样的事情,可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故事,能將他们几人的关係圆好。
稍微一求证很容易得到答案。
正是这样,钟灵才会觉得纠结。
养恩大於生恩。
而且钟万仇虽然是继父,但也確实对她呵护备至,钟灵怎么都不会狠下心,现在就和其断绝父女关係,然后跑到大理城去找段王爷认亲。
虽说过去之后能够成为郡主啥的,但要论身份尊贵,她成了李二凤的妃子之后不更加尊贵吗?
唐国光论面积可比大理大得多,国力也强很多。
因此现在钟灵在纠结完了之后,心中並没有想其他的,反而是在想著怎么保钟万仇一命,以作报答。
毕竟那什么老仙,將他嚇得要跑到外面去避祸,可见是有多凶残了。
钟灵还在想著要怎么求李二凤帮忙,忽然就听到咕嚕两声,隨即双大手又抚摸著她的头上来。
“好妹子,可不能饿著了。”
“我不饿!”
“不,你饿。”
”
”
食不言,寢不语。
李二凤觉得木婉清刚刚的表现就挺好。
补充了精力之后,人自然也就精神的多。
没敢去看小脸撑得通红的钟灵妹子,木婉清现在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李二凤的眼神都是柔情四溢。
她本就是这样一个人,爱上了就会义无反顾,也並不羞於在別人面前贏展示她的幸福。
她抬头略带期盼的看著李二凤,似乎毫无主见的询问:“李郎,我该怎么办?继续听师傅————娘亲的话吗?”
“都是好姐妹了,那任务你当然不能继续进行了。
至於她们那辈的爱恨情仇,感情纠葛,你跟著掺和做什么?”
“可是一直这样也不好啊。”
“嗯,那这样吧,我会找个时间將一切事情给她们说清楚。
到时候,她们就会明白,可恶的並不是对方,而是那个祸害了清白女子,就跑回去当王爷的段正淳。”
[”
两人听到李二凤如此说她们的亲生父亲,多少还是感觉彆扭,可仔细想一想又觉得李郎没说错。
要不是他拋妻弃女,哪有现在的这些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再次听到咕嚕的声音传来。
主要是李二凤並没有熬粥熬的太久。
钟灵感觉嘴都要烫麻了,可怜兮兮的盯著李二凤,竟然还有一种幽怨的风情在里面。
李二凤见她们相处如常,似乎接受了这样的局面,心中也是暗暗高兴。
果然夫妻生活的和谐,还是得建立在身体素质之上。
略微温存一会几,钟灵忽然惊坐而起,著急忙慌的开始收拾衣物。
“遭了,我都快搞忘了,等会儿娘亲恐怕就该给送饭菜来了!”
“哦?我说怎么这一天都没人打搅呢,原来是你早有安排?倒是挺有先见之明嘛。”李二凤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