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一袭白衣,和一群杀手打个不停。
从他出手的情况来看,李二凤觉得他应该是经验不足,但实力还是有的。
获胜是迟早的事情,就是得打回一些东西而已。
没有多管花无缺装逼,李二凤又將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像他这么淡定的,还真有好几个。
不是所有的客人都在往外逃跑,在一处贵宾台上,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好酒好菜,但却只坐了两个人。
—个身胖面憨,一个英俊邪魅。
胖的那个没什么多说的,李二凤觉得他有点像大內密探十二生肖里的零零猪。
但是瘦的那个嘛,不正是冠希哥吗!
李二凤下意识的,看了看和黑衣人打的起劲儿的花无缺。
缘分吶~
除了这两人之外,在另外一个角落之处还有一桌,同样也是无人打扰,坐著一名黑衣中年人。
面色有些沧桑,看上去倒是和诸葛正我很像。
他的武功极为不错,当李二凤看过去的时候就有所感应,十分瀟洒的提起酒杯,衝著李二凤扬了扬。
大概猜到对方是谁了,李二凤也是笑著点点头,心中略有些玩味。
隨即又將目光向上一转,看见了穿著一袭红裙,身姿阿挪妖嬈的另一个冰冰。
相比於其他姑娘们都被嚇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她反而面不改色,依旧跳著自己的舞0
长袖漫捲,犹如敦煌舞女一般。
在叮叮噹噹的廝杀中,显得既诡异又和谐。
一群杀手就在不远处和人大战,她却是这样的反应,要不就是有实力底气,要不就是脑子不正常。
“热闹啊,想不到还有意外之喜。”李二凤微微一笑,来到哭天抢地的老鴇面前,拿一锭金子堵住了她的嘴。
“收声,给我找个桌,再找个乾净的姑娘,本大爷要看出好戏。”
老鴇:“—”
好不容易把金子弄出来,她很是无语的看著李二凤:“公子,我们这地方哪有乾净的姑娘?真正乾净的可不卖身。”
“嘁,还想唬我?”李二凤衝著台上微微一笑,“上面那个不就是?”
老鴇留不住人,但有豪客没走,还又来了一个,心情也算是好了不少。
“哟,那不就是衝著凤来仪来得嘛,其实今天竞拍的还有两个呢,公子爷要是拿下,那她们就是你口中的乾净姑娘。“
“还有?”
“有!怎么没有!”老鴇又是得意,又是沮丧,“今天好好的拍卖会,就让这一群杀千刀的搅和了。”
“呵,那我包了。”
李二凤顺著老鴇的牵引,坐在了一桌,顺手把倒飞过来的黑衣杀手一脚踢飞。
老鴇眼珠子一转,看到了,还没走的另外两个豪客:“恐怕不行,客人还没走,拍卖还没结束。“
“你还真是死要钱。”
李二凤又拍出一锭金子,看得老鴇直眼。
她不是没有见过钱,只不过金灿灿的黄金,一张张银票更有识別衝击力。
眼前这位英俊无比的公子隨手拿出这么多黄金,老鴇都要软了。
“哎哟,公子,也不是不能商量嘛。
只不过台上这位凤来仪正是竞拍的时候,可没法当眾叫下来陪你,不好和其他几位交代。”
“哦?”
“但是公子如此大方,奴家可以给你行个方便,让另一个给您陪陪酒。”
李凤似笑非笑:“她不参与竞拍的吗?”
“嗐,她就是衬托下凤来仪而已,算是今天的搭子,不过长得倒是娇媚。”
“什么名字?把人拉出来看看啊。”
李二凤隨意的说道,顺便也看见花无缺快要把战斗解决了。
老鴇沉浸在赚钱的喜悦当中,也没有理会那群打架的。
反正等会儿叫他赔偿就是,到时候一定得翻个十倍,狠狠宰他一顿!
“那个,公子爷,请人出来不得——”
“我可不是傻子,我要是不满意,可有的你苦头吃。”
又是一锭金子出现,这回却嵌入木桌三分。
老鴇神色一僵,很快又回过神来,费力的將金锭拔了出来:“放心放心,就算是个添头,也不错的,咱迎凤阁是姑娘个个都美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告退,跑去请人,路上很是轻鬆高兴。
“想不到那臭丫头还能这么值钱,估计真要是竞拍的话,没点名气拍不出几两银子。
这下子真赚大了!”
说著在一群惊慌失措的女子当中转了一圈:“都在哭丧什么!天塌了不成?!香香呢!出来,有大爷看上你啦。”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