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不小心又掉入他的套路当中,就有他受的了。
最重要的是,盛崖余现在情绪稳定,並没有像他想像中那样崩溃,所以想要趁虚而入,比如在安慰的时候更进一步,也就没机会了。
既然一时半会儿刷不到好感度,那何必又在这里浪费时间。
反正人都已经带回来了,也不急於那么一时。
他的行程很满的,赶场得快啊。
盛崖余也知道自己不该拦著李二凤去办正事,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话,目送李二凤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回过神来的盛崖余才惊觉,自己被这傢伙的话题给带偏了。
她本来还想兴师问罪,想要问问李二凤,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呢!
也別怪盛崖余的想法转变得那么快,这么容易就將仇恨拋掷脑后。
实在是这仇都已经十多年了,激动一时半会儿也就够了,还能怎么的?
她又无法对诸葛正我和铁游夏下杀手,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再加上又听了一晚上的“猫叫”,自然也就勾起了这方面的心思。
一段感情的缺失,就要用另外一段感情去弥补嘛。
所以想问问李二凤对她的安排,又是如何看待,也是正常,算不上什么恋爱脑。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总要回来的!”盛崖余难得娇嗔一声。
本以为没有人在旁边,哪知道忽然有个声音笑道:“和尚怎么你了?”
说著便是三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从天而降,扯下面罩,风姿各异。
正是见到李二凤离开后,才现身的曇花,荆如忆和丁白缨。
盛崖余暗道自己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都怪李二凤!
老是插科打浑,她都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
“你们·—”
“又是一个新来的小姐妹!还真是貌若天仙呢。”曇花热情的走过来。
同时气质温婉,亲和力十足的荆如忆也笑著开口互相介绍。
一时之间,小院当中还挺和谐的。
盛崖余刚开始还有些不適应她们的热情,但渐渐的也是看到了她们的真心。
儘管的內容有些不堪入目,少儿不宜,但她不是少儿—
而且她们想法確实是对她好,是真心的欢迎她,把她当做家人一般。
她没了亲人,现在连貌似亲人的人也断绝了关係。
好在,现在她似乎又找到了新的家人?
天可怜见,命运似乎还待她不薄。
李二凤不知道荆如忆强大的亲和力,为他省了不知多少功夫。
一直以来,荆如忆可都是跟山庄当中的每个女人相处都不错,实打实的知心姐妹。
现在光环笼罩下,盛崖余也抵抗不了。
当然,这也是盛崖余感情最为缺失的时期,才能这么快见效。
皇城。
亮了亮皇帝的令牌,李二凤又被小太监带到了宫殿外面候著。
不过一听隆治帝又在上朝,想到他那仿佛批不完的摺子,以及这么早又在上朝,估计得处理很久的样子,李二凤就有些等不住了。
他对这个皇帝只是略有尊敬,当成一个正面人物的大舅哥而已,可不是来给他当孙子的。
所以给太监说了一声之后,李二凤无视对方惊恐的表情,又拿著令牌去找德沛公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好歹也有两天不见了,不知道德沛的病好些了没。
“哎~我实在是太善良了,一边查案,一边还要担心公主的病情~”
李二凤四十五度仰望吊顶,自顾自的感嘆,
天並不太亮,德沛公主像往常一样其实还能赖床多睡一会。
只不过当侍女来通报,李二凤又进宫来给她按摩治病后,她就精神了。
或许是真的有用,也或许是她的错觉。
反正这两天她还真没有旧病復发,既不会头疼眩晕,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晕倒昏迷。
本来德沛公主是准备去春风殿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让人把李二凤带到她的宫殿来。
侍女劝阻道:“公主,这样不和礼节,陛下知道了会归罪的。”
德沛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就说我身体不適,不能到春风殿去,让李医师到我这里来就行。
反正又不是没有过太医来宫里给贵人们看病,我这正大光明的,怕什么閒话?”
侍女:
“.....
你们那叫清清白白吗?
你们那是卿卿我我呀!
但公主都这么说了,她们能有什么法子?
反正陛下真想要知道的话,这宫里能有几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