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的寿宴,李二凤当然是没有兴趣了。
电影里面有这段情节,无非是为了表现伦文敘的才智,让他装逼的。
对於李二凤而言,他连走一遍剧情,增加任务参与度都没想法。
有那时间,不如和程情补习呢,
他觉得自己需要加强一下道德哦,应该是《礼仪》的选修听到李二凤的拒绝和反问,伦文敘嗯了一声。
平日里乐观开朗,嘻嘻哈哈的论文敘有些沉默,他首次体会到了家世的意义。
缓了一下再度开口:“你不去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顺便通知你而已。”
说完之后,论文敘却並没有走开,反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
“你不要老是下课的时候纠缠程情,人家上课要认真听讲就算了,下课的时间还被你给占了!”
“我是补习好吧,聊的都是正经事!”
“呸!你那是衝著补习去的吗?我都不稀得说你!”
“你管我衝著谁去的,又不碍著你。”李二凤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伦文敘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完全可以来问我,用不著麻烦程情。”
“什么都能问?”
“什么都行!这个我还是有资格说的”伦文敘自信的说道。
他好列也是红榜榜首,这一届的会员,回答一下李二凤的问题,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程情在一旁本来都想出言解释的,却被李二凤眼神止住。
隨后李二凤说道:“好友丟了一块腰牌,被你给捡到了,你会物归原主吗?”
“当然会了,这还用说—”
话说到一半,伦文敘突然想起来自己无意中获得的那块腰牌,顿时明白李二凤是在点他。
主人找上门来了?
不对,那块腰牌上是锦衣卫千户,李二凤年纪轻轻,应该不是。
所以是敌人?
伦文敘警惕的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混入书院干什么?”
他的反应让眾人摸不著脑袋,这是在搞啥?
李二凤实际上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发现,等得有些没耐心了,乾脆就直接问了。
反正,学院大比即將开始,而且八王爷的伤势,也快恢復的差不多了。
估计再待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那还跟他打什么哑谜?
“伦文敘,你是看得懂字的,知道那块腰牌来自於哪里。
关於它背后的故事,真不是你应该参与的。”
“哈?”伦文敘越是听到这样说,心中越是好奇,“你是第二个这么问我的人了,这块腰牌到底有什么用?”
其实伦文敘这句话,已经无形中承认了腰牌在他那里“原来还有第一个?这么说来—如果那个第一是光头的话,你就已经是被盯上了。”
“你怎么知道是个光头的?”伦文敘惊讶道。
这回轮到李二凤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想要要回腰牌,主要是为了確定周边的情况。
其本身倒是没多少作用,无非就是代表了李寻欢锦衣卫的身份。
现在已经通过伦文敘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存在已经被人注意到。
那么自然而然的,腰牌也就不重要了。
“好啦,没事了,你可以一边玩泥巴去了。”隨手扫开伦文敘,李二凤走向了程情。
“有没有空出去玩一玩,刚刚听到伦文敘说,校长准备带人去参加钱老爷的盛宴,我们其他人当然就放假咯。”
面对李二凤忽然间不再顾忌的主动邀请,程情也是毫不避讳的答应下来,周围顿时传来起鬨的“哦~”声。
伦文敘听到女生答应別人的邀请,心中更加失落不爽,连忙又把脸伸了过来,大声说道。
“喂喂喂!校长说了,学校里面不准谈恋爱!”
李二凤点点头,又把他推开:“对啊,所以我找程情去明校外玩嘛。”
......
还想再阻止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向钱汉整装打扮,一丝不苟,喜气洋洋的出来通知放假的消息,顺便把伦文敘和几个同学给带走了。
带著这些寒门子弟,去参加前姥爷的寿宴,其实也是给他们结交人脉的机会。
经过之前人才职位皆失,伦文敘的心中多少有些野心,对於这些事情的看法,自然也是有所改变。
他最终没有拒绝,还是跟校长走了。
毕竟这是为他以后的仕途铺路,也算是重要的社交场合了。
至於没有被点名的,就是一些家中有权有势的学子。
他们欢呼一声,放了一个假,爭先恐后的夺门而逃,
看来这些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