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子想死是吧?这些事是你我可以谈论的?!”
“咳,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家主大人的武功好像厉害了不少啊?”
“你这么说,我也有那么一点感觉,他的刀法好像在哪里听过。”
“戚,会一点其他家族的武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各个家族都在互相偷学,互相渗入。
大家的武功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的地方,我们雾隱家族还有甲贺家族的忍术呢。”
“你这么一说·”
“能不能换句话,老翻来覆去就这句,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跟隨著雾隱雷藏雄起起气昂昂的去了一趟武林大会,隨后又灰溜溜的被赶了回来的一眾雾隱家族子弟,在角落里面发著牢骚。
而他们此时所谓的家主,此刻脱了盔甲,端正的跪在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男人面前。
“父亲,让您失望了。”柳生十兵卫脸上带著羞愧。
他的身旁还放著一把武土刀,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要来个剖腹自尽呢。
而在他面前的是融入人群之中,借著群眾的生命再度逃跑的柳生但马守。
他並没有怪罪柳生十兵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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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怪不得你,大明人才济济,即便不是那个李二凤出手,依旧有年轻俊杰的存在。”
“父亲!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洗刷这一次的耻辱!”
柳生十兵卫捏紧了拳头,心中满是不服气,
他们柳生家族的刀法出其制胜,而且更加適用於生死之战。
如果不是在擂台上的话,柳生十兵卫自信自己能够杀了那个叫令狐冲的傢伙。
今天是还要隱藏身份,绝招用不出来,而且还要顾及著规则,让他束手束脚。
所以他才和令狐冲打的那么难解难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就一次“
柳生十兵卫年轻气盛,而且天资卓绝,他在东瀛武林当中,也是年轻一辈的顶流,自然也是心高气傲。
哪曾想一到大明的武林,自己居然被一个华山派的大弟子给拦了下来。
甚至他还想好击败对手之后,就能顺势挑战一下李二凤,杀一杀这些大明人的锐气。
竟敢颁布希么杀寇令!岂有此理!
结果,他连令狐冲这一关都没过去,奇耻大辱啊!
柳生但马守又何尝不是心潮起伏?
只不过在儿子面前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李二凤~”
柳生但马守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自顾自的將他列为了人生大敌。
虽说两次都是因为音波功那三个女人的缘故,再加各种外力逼迫他任务不得不失败,然后逃窜。
但是他就是將帐都算在了李二凤头上,毕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嘛。
“凝神静气,切忌心浮气躁!”柳生但马守长舒几口气。
“趁著他们还在举办武林大会,该转移就转移吧。
別等他们选出那所谓的伐寇大统领,到时候恐怕又得横生波折了。”
“嗨!”
九州府城外。
此地又恢復了之前的热闹,欢呼喝彩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之前令狐冲和雾隱雷藏所带来的一些问题,渐渐被眾人拋之脑后。
毕竟输贏很重要,扬名也很重要,自己的利益更加重要。
紧赶慢赶才赶了回来的唐伯虎,望著眼前人头赞动的盛况,心中酸涩不已。
这应该都是我的政绩啊!
为什么就让李二凤那小子给办成了呢?
唐伯虎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大家明明都是在摸鱼,怎么就让李二凤给捡了便宜?
是因为他杀了曹雄?
可明明当时围攻的时候,自己也有出力嘛。
虽说不是很明显,但也应该能够说上话才对。
站在远处,望著李二凤那顶单独的帐篷,隱隱间还有几个美人身影闪动,唐伯虎是一脸艷羡。
仰天长嘆,声音夸张:“既生凤,何生虎?既生凤!何!生!虎啊~”
周围一群人看神经一样嫌弃的指指点点,给他唐伯虎周围愣是空出来了一小圈地方。
不过唐伯虎同样也是厚脸皮,收起表情,蒙著脸往人群里面一钻,很快就相安无事了。
他的方向正是李二凤那边。
好岁送信回来了,还是得跟李二凤知会一声。
顺便去找一找自己的免费饭票一一点苍派那两师徒。
只不过人有些略多,而且围在李二凤那一边的人,更多且实力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各门各派的高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