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女僕们好奇地躲在角落,同时拿塞住了耳朵。
李二凤和黄雪梅则是带著糕点坐在一边。
“你还真捨得让他们两个打一架呀?”黄雪梅略微有些意外。
“还不是你的!”李二凤將她抱在怀里,在越发丰润的磨盘上pia了下。
“注意一点!还有人呢!”黄雪梅娇嗔一声。
李二凤却並无所谓:“一船的女人怕个什么。”
“反正你给我规矩点!”
“也行。”李二凤十分规矩地將黄雪梅搂在怀中。
餵了进口糕点,黄雪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感觉越发被这傢伙同化了,赶忙找了个话题。
“你觉得她们两个谁能贏?”
“百云飞吧,名师教导而且还修炼了归元秘籍上面的各种武学。
单纯只是比试切,真不是蓝小蝶这样摸爬滚打,走野路子锻链出来的能比得上的。”
“这倒也是,光是我感觉她俩的內力上,白云飞就明显更胜一筹。
更別说蓝小蝶似乎身上还带著伤?
嗯?不会是你昨天晚上—·
李二凤无语:“开什么玩笑,我是那么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吗?”
“呵呵~”
看著黄雪梅的眼神,李二凤秒懂,恼怒道:“房中之事那是情趣!”
察觉到白云飞和蓝小蝶若有若无的眼神过来,黄雪梅俏脸微红:“说正经的!”
李二凤同样也是有所感觉,所以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高谈阔论。
只是低声在黄雪梅耳边说道:“我估计她俩要是打出真火来了,蓝海萍肯定会忍不住跳出来的,到时候让蓝海萍自己来处理这事儿吧。”
黄雪梅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周围隱藏著?我都没感觉到有其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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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李二凤顿了顿,“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你知道的。”
对此,黄雪梅倒是挺认同的。
毕竟这一路走来,李二凤那所谓的“直觉”还真是应验了不少。
所以想到蓝海萍会出现,黄雪梅挣扎著脱离了李二凤的怀抱。
“我看蓝海萍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一个心大萝卜,他就是一个薄情负心人!”
“啊?”李二凤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又躺枪。
不过在两人窃窃私语之时,场中的白云飞和蓝小蝶已经开始了斗法。
一个吹著笛子,一个弹奏琵琶,音波荡漾使得无风自起,海面激盪。
黄雪梅盯著场面上的情况,同时嘴里说道:“二十五年啊,这么多年,我就不信蓝海萍没有机会能够下山寻找蓝小蝶,解释当年的原因,又或者抚养她成人。
分明就是自觉做错了事,又不想著道歉,一味的想要逃避。
又用保护公主这样的藉口,冠冕堂皇的將自己粉饰得是出於无奈。
若是等会儿他能解释清楚还好。
要是他们父女俩合不好,哼,我可就要帮著小蝶惩治薄情负心人了!”
李二凤:
“...
怎么有种指桑骂槐的感觉,但李二凤果断装作没听懂。
说的是蓝海萍,关我李二凤什么事儿?
场中的斗法越发激烈,和他们之前想像的差不多,切切就开始动起了真火。
而且別看李二凤和黄雪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在她们这种高手的耳中,也几乎是近在尺了。
所以听著两人的交谈,她们也是各有思量,出手自然也就渐渐加重了。
音调越发激昂,水溅得也越发的高,就连甲板也开始龟裂粉碎。
李二凤强大的体质也有些顶不住了,正好看到玄玉也被迫飞了起来,他就飞身骑了上前,被带到了空中,避开了正面承受两人的音波攻击。
可是打了半天,蓝海萍居然还没出现,李二凤就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莫非是触发了什么蝴蝶效应,导致蓝海萍没有跟在白云飞身边护著?
没道理呀。
他那么紧张白云飞这个公主,放弃妻女都要救她,怎么可能在她初次下山时还不在暗中相护。
李二凤是听不懂曲子里面包含著什么意思的,他不是那么高雅的人。
所以看著白鹤盘旋,似平在焦急主人的处境。
千脆摸了摸它的脖子:“真是白长了这么大个儿,你主人是在帮你炸鱼呢!
现在海面上浮著这么多鱼,你不去捡著吃,在这里傻飞什么?!”
白鹤是通灵的,完全能够听明白李二凤的意思。
毕竟聪明一点的狗都能听懂人话,它这样的异种白鹤怎么不能?
所以它盘旋著观察著甲板上的情况,发现主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