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手底下收罗了不少奇人异士,老爷不在家里,我有些担心,若是输了一阵,太师府的脸面可就丟光了。”
“夫人不必担心,华府上下人才济济,臥龙凤雏皆具,总能找到对付的办法的。”
“那就有劳二凤你多费心了。”华夫人只当李二凤大包大揽,胸有成竹。
却不知这傢伙已经想好了工具人的用法,毕竟对对子的场面已经经典的被做成了鬼畜,实在是不容错过。
由於三天之后,寧王才会派第一个人上门討教,所以还有一段空閒时间。
李二凤閒著也是閒著,自然是和春夏秋冬她们培养著感情,在庭院之中赏放风箏。
对於这种事情,华夫人早就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在这个宽大的庭院里,一墙之隔便是外院,还能听到家丁们拉练的口號。
墙內又是丫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刺激得外面的那些家丁呼叫声更高了。
一面阳刚,一面阴柔,好似太极阴阳鱼,使得华府没有在寧王的压力下变得死气沉沉,反而生气勃勃起来。
至於在內院的季二凤他就是阴阳鱼里面的鱼眼!
草长鶯飞时节,本该在宽阔的草地上放风箏,尽情嬉笑追逐。
可惜闺阁女子多少有些束缚,再加上寧王一事的缘故,也就只能在这宽大的院子里面放风箏聊以慰藉。
看著冬香小跑著牵引风箏线,一坠一坠的,动作十分晃悠——嗯,不標准。
李二凤虽然不好为人师,能帮的他都会帮一把,所以上去扶了一把,將风箏放了起来“你这姿势不对,来,我手把手教你。”
“嗯~”
冬香已经习惯了李二凤的穿心龙爪手,浑身酥软的倒在他怀里,也不知道是她在放风箏,还是风箏在放她。
“认真一点,放个风箏怎么也能走神?!”
“可是,可是怎么认真的起来嘛。”冬香嗔道。
了脚,重心又倒了,李二凤无奈,只好wunai了。
稍远一点的亭子里,春夏秋三香,吃著糕点,读著诗集,时不时看看李二凤他们两人,甚至还笑著打趣起来。
“可別真摔著了,不然瓜熟蒂落,啥都没有咯~”
“呵呵,我看秋香姐也不差嘛”
“討打!”
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使得这春风当中,春意更见浓厚。
如若是之前的话,她们看见李二凤抱著小姐妹,或许还有些吃味。
但是相处的越久,李二凤是什么性情她们也就越明白,同时华夫人是什么想法,她们也就越了解。
看架势分明是要把她们四个人都送给李二凤,那她们之间还有什么要爭的呢?
毕竟她们也是听李二凤说了,在他的百山庄里面,还住著一群女主人呢。
儘管她们是华夫人的婢女,可是在身份上,还是差了李二凤这个大庄园庄主很远。
妻妾是不用想了,毕竟百山庄里面都没一个人能混上呢。
要知道华夫人给她们说过,那庄园里头还有九公主!
啊这·.·
所以能够跟在这李公子等文武双全,英姿瀟洒,身家丰厚的美男子身边,总比跟著歪瓜裂枣混日子强。
不多时,冬香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坐回了亭子。
看来放风箏也挺累人的,李二凤觉得她们还是需要锻链啊。
便叫道:“秋香,別一直坐在那里看书了,也来放风箏,我教你!”
秋香虽然也觉得娇羞不已,可是在小姐妹的挪输眼神之下,还是不忍放弃这种相处的机会,低著头走了过去。
李二凤十分自然的环住秋香丰腴的娇躯:“来,我教你。”
其实秋香很想说自己会放风箏的,但被环抱住的安全感,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嘴。
一墙之隔的外院,武状元正威风的训练者一群家丁。
突然发现其中一人衝著墙壁发呆,他走过去拿著木棍往腰间一捅:“9527!发什么呆呢!接著练!”
代號9527的唐伯虎一脸无语,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但是连秋香的脚印都没看见!
今天好不容易听见隔壁院子似乎传来秋香的声音,他还想探听一下情况,但完全忘了现在他的身份。
“9527!由於你没有按时完成训练,现在罚你去將垃圾清理乾净!”
“啊?!”唐伯虎一声悲鸣,“我进来当护院家丁,能打不就行了?!又不是来干这个的!”
武状元振振有词:“老爷说过,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连训练场地都打扫不乾净,又怎么能將毛贼给清理乾净!快去!”
唐伯虎翻了个白眼,十分无奈。
但是转念一想,不用参加训练,或许可以趁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