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
他不会在外浪完之后回去发现家被偷了吧?
特別是看见那个被自已淘汰出局的人,又推著板车离开,唐伯虎总有些心神不寧。
只能强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我那几个老婆只是爱赌,又不是真的傻,而且还有老娘把关呢—.”
唐伯虎催眠了一下自己,便拋之脑后,毕竟他现在距秋香这么近了,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然后他就听见秋香说道:“看你手脚完好,就是有点没吃饱的样子,你去武状元那里报到吧,今后就在外院当个家丁护院。”
唐伯虎:“”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想现在就破坏。
当家丁就家丁吧,凭我唐伯虎的聪明才智,要不了多久就能迎娶秋香姐,走上人生巔峰了怀著避想,唐伯虎被家丁带去了武状元那里报导。
而剩下的十个半大孩子,李二凤也是用控鹤擒龙略微试探了一下,发现都是普通人,
这才安心。
毕竟要是真正的武者,面对突如其来的控制,会下意识的进行反应。
秋香一脸崇拜的看著李二凤,感觉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而她崇拜的表情让一步三回头的唐伯虎心中很不是滋味,明明挑人啥的,不都是我做的吗?
只不过工具人当然要有工具人的觉悟了,李二凤他们谁都没有管唐伯虎。
等到了武状元那里,自然会被教育的。
將那十个半大孩子交给石榴姐安排,秋香藉口要去和夫人匯报情况,实则又是和李二凤去廝混了一会。
寧王府。
正堂上,寧王高居上位,在听完属下的匯报之后,一下將身旁的茶杯掀翻在地。
“都是一群饭桶!本王了那么多银子,结果华府的人还是安然无恙!”
在这大厅里面,不仅有书生,也有武夫,看上去倒也像那么点样子。
只是他们在寧王发怒的时候,全都默然不语,显然是怕被迁怒到自己头上,
等寧王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站在他座位旁边,像是师爷一般的夺命书生抚了抚鬍鬚,
缓缓说道:“王爷,依属下猜测,华府应该是请来了高人,不然不至於几次都让我们的人手失利。”
寧王气冲冲的坐下:“难道你们就不是高人?一个个的说的那么厉害,怎么真到用你们的时候,全都不作声了!”
“王爷,华太师到底是朝廷官员,而且又是太师,经他举荐的门生遍地。我们虽然是江湖中人,却也逃不过一个人情——“
“別说那些屁话了!本王的耐心已经快被消耗完了!”寧王不爽道,“实在惹到了本王,那就派大军去把华府踏平!”
夺命书生一脸无语。
但他也知道志大才疏,性情暴躁的寧王,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他们造反本就是舆论上处於不利之地,就想著拉拢华太师这种德高望重的人给他们站台呢。
要是真把华太师给杀了,那就更完犊子了。
於是乎,夺命书生连忙劝阻,然后试探性的提议:“王爷若是实在不放心,要不亲自登门试探?既显得礼贤下士,又能逼迫华太师儘快做出抉择,不再给他留时间。”
“矣!好!本王早就想这么说了!派人去华府递拜帖!”
又是两天过去。
除了和四香贴贴,实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李二凤还抽空回了一趟百山庄。
先是解释了一下华府的情况,隨后便是一解眾女相思之苦。
嗯,但实际上她们只感觉没消停几天,李二凤就又来了。
只好翻看白眼,把李二凤又往外赶。
虽然是被嫌弃的赶出来,但是李二凤却觉得很自豪,甚至神清气爽,看啥啥都美。
然后等他再次到华府之后,就看见华夫人一脸凝重的神色,盯著手中的拜帖。
见李二凤到来,华夫人的表情鬆动了一下:“原来是李公子回来了,家中事务可安排妥当?”
华夫人这个“回来了”用的很是微妙,言语之间像是把李二凤当做了家人一般。
但他们之间可没什么亲戚关係,所以这多少有点隱喻。
李二凤也是看了看华夫人身后的四香,她们面含期待,也满含羞涩。
看来这些天自己硬是睡不著,倒也没有完全白费功夫,至少攻略进度上还是不错的。
见礼后,李二凤也是顺势询问:“莫非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夫人如此凝重?”
“哎,寧王也是忍不住了,送上拜帖想要亲自登门。如今老爷又不在府上,实在是有些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