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他这一刀没有刺向教书先生的罩门,但依旧是破防插进了他的喉咙。
“嘴~”
教书先生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估计也想说不可能吧。
但是喉咙被破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鲜血不断流出,嚇得华文华武尖叫起来。
扑通一声,教书先生倒地,外边也因为尖叫声而匆匆赶来一群护院。
当武状元姍姍来迟的时候,华夫人和四香也早就到了。
看著正在安慰两个儿子的华夫人,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教书先生,武状元莫名感觉自已又要背锅了。
將事情大致讲了一番,华夫人看李二凤的眼神就更加满意了:“倒是多亏李公子了,
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这教书先生还会隱瞒多久。”
“哪里哪里,不过是恰逢其会,以太师和夫人的慧眼,要不了多久也会发现的。”
李二凤谦虚的没有居功,只是说是两位少爷觉得他们老师越来越不对劲,所以特地来当自己试探一番。
华夫人当然是心知肚明,不过李二凤这么说,大家面上都好看嘛。
但是教书先生能在这里混这么久,这个锅由谁背呢?
当然不能是她和华太师了。
自己两个儿子更不可能。
所以思来想去,华夫人看向了武状元:“你怎么看家护院的?此人在华府潜伏这么久,你就一点没有察觉不对?!”
““......“
武状元浑身一抖,感觉真是飞来横祸,
教书先生是老爷请的,而且还是教两位公子读书,他一个护院统领,哪有什么资格天天盘查人家?
有心想要辩解两句,但是看看华夫人的脸色,武状元顿时只有低眉顺眼的认了。
毕竟他还想著让华夫人把石榴姐许配给他呢。
李二凤也没有在这里多听,华夫人只是做给他这个外人看的,让武状元背锅就行了,
是不可能真的惩罚他的。
所以他早早离开,回到了自己院子当中。
华夫人也很是上道,春夏秋冬四香轮著过来送好东西,让李二凤真是一刻不得清閒。
由於李二凤又为华府除去一个潜在的威胁,保护了的华府安全,所以在四香的眼中,
简直就是保护神一般的存在。
因此对於李二凤看手相,看面相,甚至看所谓的事业线举动,也就半推半就没有拒绝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不过李二凤却也是丈量了一下春夏秋冬的果实果然,果实的成熟就是一季一季的,越来越饱满。
晚宴之上,李二凤因救了两位少爷,简直被奉为上宾。
华夫人特地吩咐秋香与冬香伺候,简直羡慕的那些家丁流口水。
两位少爷虽然智商忽高忽低,但也明白谁好。
在他们简单的思维当中,李二凤帮他们干掉了可恶的教书先生,那就是讲义气的大哥!
频频敬酒不说,就差拉著他拜把子了。
好在李二凤没有让他们得逞,不然他岂不是要和这俩人凑成三傻?
一通晚宴,宾主尽欢。
李二凤仗著体质好,谁来敬酒都不虚,也喝的微,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秋香和冬香扶著他坐在床上,口中还略有些抱怨:“喝这么多酒,恐怕第二天头都疼的厉害了。”
李二凤笑道:“这算什么,而且大家高兴嘛。”
“两位少爷还以为他们今后就不学习了呢,看他们高兴的。
恐怕等华太师回来,要找一个更严的老师给他,估计他们就该怀念这个教书先生了。”
秋香想到那两位少爷读书的苦瓜脸,也是忍不住一笑,但很快知道自己这样失礼,便又忍了下来。
可冬香就洒脱多了,仿佛闻著李二凤身上的酒味,她的重心又开始不稳起来。
没办法,李二凤只好托住她的重心,好好的醒了醒酒。
听著小姐妹的婴声,秋香红著脸將她拉走。
“李公子还要休息呢,你就別打扰他了!”
说著在小姐妹幽怨的眼神中,半拖半拽的把她拉离了房间。
呵呵,你个小骚蹄子想要趁著醉酒办成好事?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抢了!
李二凤:“..”
月色悠悠,他竟然独守空床!
这硬是睡不著啊!
他本来就没有喝醉,只是微而已,经过刚才冬香一挑逗,更是酒醒了大半。
“算了,出去吹吹风吧,清凉清凉也好。”
李二凤现在在华府之內可以说是畅通无阻,隨便逛著也没人会拦他。
只是走著走著,李二凤发现他居然有些迷路了。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迷路就迷路到了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