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要求可以多穿袜子,而且九十秒不够。”
“嘶,哈...”
薛志谦等人纷纷开口。
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四周围观群眾乐得不行,心里都萌生回家买个指压板试一试的想法。
“阿澈,你不疼?”
於益看著秦澈光著脚在指压板上走来走去前,如履平地一般,不由满眼佩服。
“疼?”秦澈轻轻摇头,一本正经摇头:“指压板刺激的是脚底穴位,虽然酸爽但绝对不疼,如果感觉到疼,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於益好奇询问。
邓朝等人也都投来好奇目光,导演组和距离最近的围观群眾们也很期待。
“肾虚。”秦澈吐出两个字。
眾人:?
肾虚?
男人绝对不会承诺自己肾虚。
就像在床上,绝对不能被说一般。
只是一瞬间,所有男人表情都发生变化。
“嗨呀。”沈藤在指压板上走来走去,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其实我刚才就是故意配合一下,这玩意踩著一点感觉没有。”
“谁说不是,这才哪到哪。”邓朝也是昂首挺胸,直接走回到指压板上,囂张开口:“哪怕是抱著我家娘娘跳,我也不会有感觉。”
“我原本想要装一下,没想到被发现了。”薛志谦嘆气。
“舒服,相当舒服。”黄静宇手动点讚:“这指压板是好东西,我回家就买几块放著,有事没事猜著玩。”
“阿澈,你说真的?”於益嘴角微微抽搐。
“我医术不错的事,试问全国人民谁不知道?”秦澈反问。
“唉,真是瞒不过你。”於益在指压板上跳了一下:“其实,我,一点也不疼。”
秦澈:“.
“”
如果你说话不是这么咬牙切齿,那我倒是相信。
“赵吏你第一棒,热芭第二棒,我来最后一棒。”
秦澈开始分配任务,於益表示没有问题。
“那个位置,你到时候直接跨过去,別真傻乎乎钻过去,没有规定,隨便怎么样都行。”秦澈指点热芭怎么利用规则漏洞。
“好,我知道。”热芭偷偷眨眼,表示自己明白。
镜头前的导演组:
”
”
你们敢不敢再光明正大一点。
不过没有当著黄静宇等人的面,也算是“偷偷”。
“第一轮竞速,开始!”
在等嘉宾们都熟悉过指压板后,导演组宣布游戏开始。
首先上场的是蓝队,第一棒是於益负责。
隨著哨声响起,於益握著棒子立刻衝出。
“喔喔喔!”
於益大喊大叫。
“哈哈哈,於益你肾虚啊。”沈藤开口嘲笑。
“藤哥啊,你確定自己等会跑起来不叫?”站在最后一棒起始位的秦澈喊道。
沈藤立刻收敛笑意,到时候可別现世报。
“啊!”
於益撑著一个人的后背跳过去,落地后表情都变了。
“嘶!”
一眾嘉宾都学乖了,这可不可笑。
“啊呜!”
“哎嘿!”
又是连过两个人,於益像是麻花一样,扭著开始走上台阶,结果酸爽感让他想要哭。
好不容易来到高台上,导演组宣布要跳绳十个才能走去。
“跳绳还繫著,我的枪呢!?”
於益弯腰拿起跳绳,手忙脚乱开始解开。
因为有著时间压力,他心里很著急,反而怎么也解不开。
“蓝队第一轮肯定过不了了,於益一个人感觉就能用掉两百秒。”沈藤一脸睿智。
“现在应该已经过半了吧?”邓朝盘算著时间,同时预估自己后面该怎么做。
“那根绳子,我刚才偷偷去系上的。”薛志谦说道。
邓朝和沈藤:?
“弟,会玩。”邓朝竖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第二组有女生也处於劣势,我们后来者居上。”沈藤发出奸笑。
“我们弃权。”眼见於益终於解开跳绳,秦澈忽然举起手,喊道:“於哥,先別跳,十个跳绳后你脚受力会更不行,现在已经快一分钟,等你跳完到热芭那,她到不了我这里,挑战就已经失败。”
“我们养精蓄锐,等待下一轮通过。”
秦澈非常励志,说出的话也让人信服。
於益將解开的绳子扔到地上,对著黄队和红队喊道:“我已经解开了,后面维持解开的情况,不然难度太大,这一轮我们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