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向林秀问路。见公主仍没有认出他来,更加深了要报仇的想法。
后来眼线传出消息,说公主要在三月初九这天在感虚寺进香,老两口就知道机会来了。二人化妆成两个乞丐,一个在寺外点火,一个在寺里守着房门,只待人走开就进去胁迫公主下山。几个丫头果然中计。
公主跟着老头走出庙门,走到上次游湖时去的那片果园,被那只黄宝贝认出来了。狗一叫,漆老汉就出来看见了他们。漆老汉上次见过公主,后来又得林秀送了些吃食同衣服,心中很是感激,一直念念不忘。他见公主跟着一个老头子走,就知道有事。奈何他腿脚不快,等他找到人去通知林秀时,公主早已坐上马车走出二里地了。
本来众人根本不知道马车走了哪条路,三人又都换过了打扮,就是住店也不好打听,只好分了几路去寻。好在玉笙长相出众,一路上又留了记号,找的人一路问去,总有些消息。后来在客栈找到了玉笙,那老两口仍是负隅顽抗,宁愿牺牲李老头也不放玉笙走。何况那婆子出手狠辣,来的人怕会伤了玉笙,只好放她走了。
好在婆子见惊动了官府,前路又远,后面又有追兵,知道凭自己到不了李家坝,就在野地里停了车,预备在此了结旧怨。衙门里的人这才从四周趁黑摸过去,林秀也得了消息赶过去,恰好来得及救下玉笙。
那两人见了官也不抵抗,到了衙门里把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说了。此事虽已明了,但现今衙门不敢自专,需要向朝廷申表,然后再依令处置。劫持公主,这两个人只怕是不能好死了。
玉笙先已得知了两人报复她的缘由,此时听林秀细述其中因果,心内仍不免觉得委屈。后来默默地听完了,又觉得李老头一家也着实可怜,因此只轻轻地叹了口气。良久,玉笙说了一句:“你们的奏章怕是已经送出东川了。”
林秀也只点点头,又伸手把她的手握紧。二人都再无别话。
玉笙在家里养病这几天,林秀没出门去,也没去衙门,家中一切事务就由他照管。至于底下人如何处置的,玉笙也没问。
家里亲朋听说玉笙遭劫一事,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派人来送礼慰问,也有些亲自上门来看望的。玉笙此番受惊不小,大夫嘱咐需要静养,因此她也不出来见客,都交由林秀出去应付。只有自己家里的几个妹妹来了,玉笙叫请进来,与她们说些闲话。
近日二婶娘同玉笙都病着,秀兰时常两边跑。因二婶娘病情沉重,众人也不敢告诉她玉笙被劫走一事,只说她病了。二婶娘虽在病中,心里却明白,对秀兰说:“你大嫂子年轻轻的,哪里有什么病?莫不是有了身子了吧?叫他们小心些,别治错了,这可不能不小心。你大哥哥年岁不小了,还没得个一男半女。要是此番真有个孩儿,不论男女,也算有个盼头。”
秀兰见她母亲自己病得如此,还操心着大哥哥家的事,心头一热,几乎落下泪来。又怕露出破绽被她母亲瞧了去,赶忙别过脸去答应了。
这一天,秀兰见她母亲精神好些,家中无事,就同她母亲说了一声,坐车来看看玉笙。恰好秀薇也在这里,几个人就说了些笑话消遣。林秀在外料理了家务事,也进来看看玉笙并妹妹们,要留下她们在这里吃午饭。
秀兰见时候不早了,就说要回去照料她母亲,不在这里吃午饭了。秀薇也说还要过去磨坊街瞧瞧秀芝秀莲她们,就同她一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