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问小丫头,都说没看见。四下里都找了,都不见她。众人就慌了,忙将此事告知了在外面等着的赵伯贯。
赵伯贯听了,也带着人四处找,又问了那些小和尚,都说没看见。赵伯贯急了,吓唬小和尚道:“这位可是公主娘娘,你们要是敢把她藏起来,就是一人长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那几个小和尚都哭着跪在地下,说:“真的不知道,从公主来了就只在这后门外,连公主穿红穿绿都没看见。”
晴烟白露也急得直哭。赵伯贯顾不得叫苦,连忙打发了人去衙门里告诉了林秀,请他从衙门里调人来找。又打发了人回家,叫从家里多带几个人来帮忙。一时间,小小的感虚寺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跟铁桶一般。
等到林秀来了,赵伯贯先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林秀又问几个丫头,都说公主在屋里歇息,众人不敢走远,只在附近走走。忽然听人喊失火了,就出去看看要不要紧。等到回来时就听说公主就不见了。
问白露和晴烟,二人又将经过说了一遍。底下的小厮都把各门看守得紧紧的,里外有人出入都能看得见。这寺里又没有多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又能把公主藏在哪里呢?
林秀正在这里纳闷,就有衙门里的人过来说,四处都看过了,只有那边墙上有一个洞,周围还有些剐蹭的痕迹,想必歹人就是从这里进出的。林秀过来一看,果然有一个洞。先前被杂物堆挡住了,外头又有几块木板,因此无人注意。问庙里的和尚,都说不知有这洞。等到几个年纪大些的和尚赶回来看了,说这原是一个狗洞,年久未用,也没管它。但这洞口原本只有海碗大小,大人无论如何是进不来的。想是日子久了,墙体老化,被人给扩大了。林秀蹲下细看,果然有些新刮下来的土。
此时只知道玉笙已经出了感虚寺,仍不知往哪方去了。这寺有好几条下山的路,林秀只好派人分头下山,沿路打听看有无人看见,或者有没有歹人留下的痕迹。衙门里知县老爷知道玉笙失踪了,自己就紧跟着林秀上山来了。此事不同于普通的失踪案,必要上报给天子。知县跟在林秀身后转悠,想问问他这事如何上表。林秀想了想,说道:“你先随我回去再说。”
那边众人忙着找玉笙,玉笙却已经在山下了。她在偏殿里睡着时,一个人把她叫醒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在她眼前闪着寒光。一个浑身邋遢的老乞丐把这刀横在她的颈上,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跟我走。”
玉笙不敢不听,只得瞪大了眼,张大了口。想要起身,可是那刀就在她的下巴底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心也跳得厉害,手脚都已经软了,哪里起得来。
那老头子见她浑身颤抖的样子,有些轻蔑地看着她,说:“不过如此。”说着,伸出他那枯瘦的胳膊,一把将玉笙从榻上拖了下来。玉笙跌坐在地,膝盖碰到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那老头子还使劲往上拽她的胳膊,疼得玉笙几乎要哭出来。猛然间觉得头皮一痛,老头子竟然扯着她的头发,生生将她从地上扯起。玉笙双手握住发根,口里闷哼一声,从地上站起,被老乞丐扯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