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下议院的议员,为了省两个铜盾的公共马车费,居然谎称是退伍受伤军人,自称脚部受伤,享受了免费待遇。”
“可他一下车,腿脚就好了,被真正的退伍老兵抓住,一定要他补齐车费。”
“这人当然不愿意,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恐嚇对方。”
“没人会相信,一个议员居然会坐公共马车,而且还会逃票。”
“在互相爭吵,推搡的过程中,也被人发现了他为什么要乘坐公共马车,从他怀里掉出了四五个钱包,都是马车上其他人的。”
“连那位抓住他,不让他跑的退伍军人,也被他偷了。”
“眾人自然义愤填膺,將他扭送到我们这里!”
说到这,又回忆起警局里的那一幕,詹森下意识地捏了捏太阳穴,真是想起都会生理不適。
“在巡逻二队,对这位议员核对身份,进行全身搜查的时候,才发现更多的秘密!”
“他里面穿的是女性內衣。”
霍格听到这,都有些憋不住了。
这是一个什么神人集合体,铁公鸡,偷盗癖,异装癖,全部都有,看詹森的状態,好像还不止这点。
“当时有警员发现,他身上的內衣,和最近辖区內报失的有点像。”
“一查,还真是!”
对此霍格表示,这不就是闭环了吗,既然异装癖和偷盗癖都有,那必须要自给自足啊。
想起当时的情况,直到现在詹森现在还头隱隱作痛。
“就因为这个,整个巡逻二队都乱了套。”
“被偷內衣的是一位下城区的名媛,本来想著趁天气好,把最新款的內衣拿出来晾晒一下,结果稍微一不留意,东西就丟了。”
“那套內衣花了她整整六金盾!据说使用南大陆的特殊织物,穿上去以后,可以做到舒適无感,整个新堡都是限量发售,一旦丟失,再想买都没了。”
“为了找回这个內衣,她几乎隔天就来警局询问情况,问询处被问多了,就乾脆把她推给具体负责该案件的我们部门。”
“那天这位名媛恰好过来问情况,而我们根本没想到男性居然会装女装,也就没用独立的审讯室搜查,这就导致女士在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男人身上,看到了她的內衣!”
“我现在还忘不了当时她的反应!”
“整个警局,从一楼到三楼,全部这位女士尖叫声穿透,还持续了十多秒。”
“包括我在內巡逻二队警员,在那之后,都出现了短暂的耳鸣情况,现在我的耳边都还嗡嗡的。”
“办公室放置的玻璃杯,都被震碎了几只。”
“其他兄弟单位的也匆忙赶来,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趁我们都在捂耳朵反应不过来的空档,还是这位女士,直接隨便操起一个椅子,往议员头上砸去。”
“她的动作太快,我们同事去拦的时候,已经给议员头都砸破了,要不是制止了她的后续动作,估计她能把对方给打死。”
“议员当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苦主,心虚之下,都不敢反抗,只能双手抱头蹲防。”
光听公子哥在描述时的无力感,霍格就能想像到当时詹森有多崩溃。
当然事情到这还没完,少爷继续吐槽。
“隨后这位女士的先生,还有议员的家属都赶到了现场。”
“双方又是一场大战,下议院的议员,虽然比不过上议院的那些老爷,那也是有社会地位的,另一方的家世也不差,能够拿出六金盾来买內衣,哪会是普通家庭,他们是王国海军的主要供货商之一,专门负责日常的后勤补给。”
霍格的脑袋中,已经有火星撞地球的景象,现在他也只能安慰詹森道。
“都下班了,其他事就別想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的生活还要继续,我前面不是说过,要请你去金鹿角吃一顿。”
“现在升格了,我们去王室酒店,正好那里的主厨我认识,不会比金鹿角差。”
“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
“王室酒店吗?”
听完霍格的承诺,刚刚还在宣泄情绪的他,现在又听到了一个惊喜的消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错,就是王室酒店!”
得到肯定答覆,詹森的沮丧情绪一扫而空,人生在世,无非吃喝二事,那可是常年排名新堡乃至霍伦斯美食榜首的王室酒店,什么金鹿角,自己不熟。
“那太好了,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晚餐。”
公子哥也是王国大贵族的一员,王室酒店也没少吃,但跟著家里人一起去,和兄弟请客,那能一样吗?
詹森欢天喜地地回房间后,霍格才安心码字,虽然不太清楚现在剧本的格式,但可以把自己记忆中的